呼呼,又不是什么急事,不过是让你传个话而已,冒冒失失的模样,若是把脸摔坏了,看你如何见人。”
刘婉儿则是嘿嘿一笑说道:“婉儿不急着,可这不是怕殿下急着咧”
朱尧媖顿时脸上一红,一巴掌便拍在刘婉儿的屁股上说道。
“你这婢子,又在戏弄本宫!”
可她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张士元他如何说”
刘婉儿低下头,神色有些黯淡地说道。
“殿下,张掌卫事他先前忙着卖肥皂呢,奴婢好不容易寻到他,他却说恭妃的情况无碍,殿下你如今医术高明,定然是十分周全,眼下这时节他不便入宫。”
“呆子!”朱尧媖气得直跺脚,“本宫是让他进宫来给恭妃看病的嘛!”
朱尧媖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想到“王恭妃身体不适”的这个理由,便是想要跟张允修见上一面。
可这个不开窍的男人,竟然转头说自己医术高明,自己稀罕这夸奖么!
“殿下。”刘婉儿忍不住提醒说道。“张掌卫事说得没错,今日乃是除日,他确实不便进宫,再者说西山促销会还有一干事务,他想来是脱不开身的。”
“正是因为是除日,才越发要抓紧,过了今日,我便是”
朱尧媖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婉儿关切说道:“殿下你怎么了这一两日之间有什么.”
“好了。”朱尧媖摆摆手说道。“你先行出去吧,我有些乏了。”
刘婉儿直到出了书房之后,才猛然间想起来。
她小脸也不由得露出担忧的表情。
“险些忘记了,殿下明年便到了出阁的年纪,想来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要给她寻个驸马了。
张掌卫事乃是朝臣之子,想来是无法被选作驸马的,殿下可如何是好.”
“不成!”刘婉儿一拍大腿说道。“我得去跟张掌卫事告知此事!”
大明礼仪十分繁琐,朱尧媖头戴九翟冠,身着翟衣,搭配霞帔,犹如木头人一般,跟随在万历皇帝的身后。
皇家一干成员皆是在列,万历皇帝在最前列接过礼部尚书余有丁递过来的祝文,念诵着说道。
“维万历九年,岁次辛巳,除夕之日,孝玄孙嗣皇帝朱翊钧,敢昭告于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
祝文念罢,万历皇帝带领众人行三跪九叩之礼。
紧接着便是设于乾清宫的家宴,各类琳琅满目的菜色被端上桌,宫门外也响起零星爆竹之声。
说是“家宴”,实际上规矩一点也不少,每个人皆是说着场面话,席间还有各类赐福环节,礼节很是喜庆,可朱尧媖却感受不到一点儿温情。
倒是万历皇帝重情义,收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态度,活脱脱一个大家长模样,将写上“福”字的金笺递给朱尧媖说道。
“皇妹收着这福气,等到了万历十年,朕给你寻个如意郎君。这半年来,恭妃全都仰赖你的照顾,朕这个当哥哥,定然不能亏待了你。”
朱尧媖脸上一僵,可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尧媖谢皇兄赏赐。”
万历皇帝带着两个黑眼圈,脸上却是笑盈盈的模样,像是个弥勒佛一般,对于一干皇室成员大肆封赏。
等到了亥时三刻,守岁仪开始。
钦天监官在殿外高声报时,乾清宫内外同时响起钟鼓声。
每敲十二下,太监便会喊一声“辞旧岁”,宫人需齐声应和。
万历皇帝手持桃木剑,对着殿门虚劈三下,这是“驱邪”的古礼。
等到这一干礼仪推行完毕,到子时之前,一干皇室成员终于是可以松口气了。
朱尧媖坐在椅子上,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盯着那繁星点点的夜空发愣。
夜空中时不时会有些烟火绽放,往日里朱尧媖最喜烟火,可今日却觉得毫无趣味。
“这西山的烟火怎么还没放”
万历皇帝高座在丹墀之上,不由得好奇看向夜空之中。
这一天折腾下来,他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