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科学之道能传授,这医学之道不传授呢
若是学不到,那却是天大的憾事。”
“你”
见那阮文忠还要动嘴皮子,李仁信朝着对方身后一指说道。
“欸!乌斯藏使团来了!也里大师你今日却是神采奕奕啊!”
“李仁信你又想唬人!”
可那阮文渊话音刚落,下意识扭过头去查看,却真在人群里头看到一批鸡冠头靠近。
他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扯着嗓子喊道。
“兄弟们,贼秃驴又来了,咱们惹不起躲得起,快撤!”
一时间,安南使团皆是乱做一团,他们嘴上叫着秃驴,可内心里头却对于乌斯藏人尤为恐惧。
“呜呜呜啊啊!”
眼见着其他人都做鸟兽散,阮文忠一个人在轮椅上头四处晃荡,无助得像是一头待宰的小猪。
阮文渊这才想起来,连忙又跑回来,推着轮椅疯狂撤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乃是乌斯藏使节一行人的正式,他们身穿袈裟禅衣,个个皆是显得尤为正式。
也里远远看到安南使节的异动,并没有做过多反应,仅仅是上前两步,朝着朝鲜使团双手合十行礼说道。
“李大使别来无恙,今日这元宵灯会颇为热闹,大明朝廷本有礼要行,不知为何却是取消了,我等便在此看看。”
李仁信对这些大和尚颇有好感,他解释一番说道。
“我便问了礼部的大人,想来是皇帝陛下不想太多繁文缛节,让我等在此自行游览,我想也并非什么坏事。
毕竟乃是元宵佳节,我等也好亲眼见识一番大明之繁华盛景。”
“此间繁华盛景,不过是眼前虚幻。”
也里面色依旧古板。
“小僧握不住也带不走,只想看看大明之佛法真谛,若能将科学之道学其中万一,也算是不虚此行。”
李仁信颇为佩服地看了一眼大和尚,即便对方乃是出家人,可在大明元宵灯会的繁华之中,尚且能够守住本心的,那也是万万不容易。
君不见多少使团官员,不是去了“鸿运场”取乐,便是去了教坊司和青楼。
比起在大明享受片刻的繁华,若能将此繁华带到本国,这才是真真正正的。
李仁信内心感慨,不免也有些惭愧,想起这事,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登科录说道。
“也里大师还不知这灯谜会吧”
说话间,他便简单为也里介绍了一番这灯谜会的规矩。
李仁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才疏学浅,不过是解出十几道灯谜,得了些小奖励,却是比不上其他人。”
也里显然对于解开灯谜这种事情毫无兴趣,他抬眼看向那登科录的展牌之上,不由得眯起眼睛说道。
“这位细川伊也姑娘,便是细川使节的女儿吧”
“正是。”李仁信感慨着说道。“这位细川伊也可是个才女,不单单解开灯谜拔得头筹,还在会场内与诸位京城才子辩驳,皆是未曾落入下风。”
也里敏锐察觉到其中症结:“看起来,这位细川姑娘有意张贤师。”
李仁信注意到对方称呼的变化,好家伙在这大和尚眼里头,张允修的地位能有多高,能被称呼上一句“贤师”。
他咳嗽了两声说道。
“自古才子配佳人,细川姑娘容貌气质出众,这才气也同样不凡,配上张掌卫事这位人杰,也算是良配了。”
“不可。”也里的神情却很严肃,“张掌卫事乃是有佛缘之人,岂会为这等庸俗之事所迷惑”
李仁信面露尴尬之色,连忙纠正说道。
“也里大师错了,这位细川姑娘非是庸俗之人。”
“她非庸俗之人,可事却是庸俗之事。”
也里道了一声佛号,看向那登科录,悠悠然说道。
“照着小僧来看,此番定然乃是这位刘永宁取得魁首。”
李仁信意外不已,强调着说道。
“大师何出此言细川姑娘仍旧是遥遥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