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微妙的变动。
半个时辰前,这刘永宁还是落后好几个,仅仅半个小时,在双方都时刻不停的情况下,这刘永宁竟以两个的微弱优势反超了!
一时间,人群之中陷入哗然。
“竟是那刘永宁”这声音里头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庆幸。“也好,我大明之地,岂能让倭人在此撒野!”
“嘿,我便是知道,张掌卫事岂能放任倭人嚣张跋扈。”
“我大明才子佳人无数”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人欢喜有人愁,可对于朱应桢来说,却犹如是晴天霹雳一般。
“哥”朱应槐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可还好此番赚了不少银子吧也不用太过欢喜,这几千两银子的进账而已,哥你这般兴奋,倒显得我成国公府像个破落户了。”
朱应槐一番略带嘲弄的言语,整得朱应桢更加破防了。
他嘴角肌肉抽动,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三魂七魄一般。
“竟是刘永宁怎会是刘永宁不应该啊!他们都说倭人势头正旺,且京城里头不单单是国子监学生,还有诸多读书人都为之推波助澜,如此大势所趋,竟还会有所出入!
张士元这臭小子,又出老千了么!”
看着略显癫狂的老哥,朱应槐也不由得有些无奈,提醒着说道。
“大哥你似乎忘记了,这元宵灯会便是恩师办的,里头的一干灯谜也都是恩师召集翰林院、西山等各处读书人所出,有经过一些修改,可总归是同根同源。
那倭人就算是钻了空子,可西山只要有人肯出手,那岂有输的道理
这也是为何恩师让西山学子不可参与的原因。”
还有一点,朱应槐还没说,相较于外头的读书人,西山所学的知识显然更加繁杂,比起那些成日里抱着四书五经死读书的书生来说,西山学子面对灯谜这些玩意儿显然的得心应手。
即便先前让倭人抢占先机,这会儿一路迎头赶上,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甚至于,在朱应槐猜测起来,棋盘街暗处的那些赌场,估计也有恩师张允修的手笔,故意造势,让如朱应桢这般冤大头权贵,再为西山“添砖加瓦”一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输了么”
站在不远处的酒楼窗子边上,细川伊也幽幽然看向底下的喧闹之声,还有隐隐约约能够看见的皇榜木牌。
木牌很是贴心,十个人采取十个不同颜色,只要记住颜色,远远的也能够看清。
很明显,写着细川伊也的黑色牌子,被放在了第二的位置。
细川幽斋则有些失态,为了今日的灯谜会,他前前后后砸进去五六万两银子,便是为了能在大明争口气,这下子竟全都打了水漂。
“当啷!”地一声,他将桌上的酒菜全部扫在地上。
“怎会如此!明国人不讲道义!我们如何能输明明一直皆是领先的!”
细川伊也拦住有些癫狂的父亲,不由得劝说道。
“父亲还请息怒,咱们愿赌服输,此番女儿听闻这位‘刘永宁’也有不少西山学子协助,我们输得不冤!”
“这是在作弊!作弊!”
细川幽斋嘴上这样喊着,可父女二人心里头皆是清楚。
这是一笔糊涂账,真要算起来,一二甲前十名有一个算一个,都算不上干净。
细川幽斋更是靠银子收买学子,输了也只能是认栽。
细川幽斋显然不会这般放弃,他眼睛里头又放出炙热说道。
“还未曾结束,眼下还有一场殿试诗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于皇帝面前作诗,所有诗句必将传扬给京城大明人知道。
他大明人就算是再不要脸,也不能在此事上做文章!”
这毕竟是一场元宵灯会,又不是真的抡才大典,大明朝廷根本犯不着为了争口气,而刻意颠倒黑白。
只要细川伊也写得足够好,今日这一个状元,照样还是能收入囊中。
“父亲大人,我.”
细川伊也显得很没有底气,今日这一场元宵灯会似乎有些变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