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
这一首姚元之的《咏元宵节》,比不上唐宋名句,却也是佳作,今日拿到这里念诵出来,已然是绰绰有余了。
“此诗是你做的”
万历皇帝听完全诗之后,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想到张允修可能有所准备,没想到竟然准备得这么充分。
若是换做他人,皇帝非但是直接点个“状元”,甚至还要寻个机会,让其入仕重用。
可偏偏是张士元!怎么会是张士元!他凭什么写出这么好的诗句!
万历皇帝咬牙切齿的模样,颇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头,张允修在杂学之上,确实算得上乃是宗师。
可在诗道文道之上,凭什么能够这般出彩
真是可恶啊!大家都是同窗都是兄弟,凭什么你小子能这般出彩!
万历皇帝颇有一些,平日里一起穿开裆裤穷哥们,贫穷乍富的既视感。
倒也不是不希望他好,就是觉得——这小子凭什么
其他人皇帝不会随意问询,张允修倒是无所谓。
万历皇帝身子微微前倾,用怀疑的眼神说道。
“士元呐,你跟朕说说,这首诗从何而来”
张允修眼神颇有些无奈,胖皇帝反应似乎很大啊。
这首诗确实不是自己所作,但是原作者都要快一百年后出生了。
他摊开手微笑解释说道。
“陛下慧眼识珠,此诗确实并非臣所作。”
“那就好。”万历皇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是舒坦了许多。
可却听张允修转而说道:“乃是微臣三岁之时,在家门口遇到一云游老道士,从他口中听来的,今日来借献佛,还望陛下恕罪。”
万历皇帝圆圆的胖脸顿时拧在一起,有些恼怒地说道。
“张士元!你小子又在这里装起来了!什么都是云游老道士,朕怎么没有天天遇到云游老道士呢”
张允修说瞎话也面不改色,悠悠然说道。
“陛下在紫禁城之中,云游老道士自是不敢进入,微臣在家门口却是时常遇到,三天两头便是有的。
陛下若真有所怀疑,大可去派东厂探子查一查,臣敢以父子性命担保,此诗今日乃第一次公之于众。
“你!”
小胖皇帝气坏了,“人前显圣”全给这小子装了,还不要脸说什么“云游道士”,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咳咳!”
礼部尚书余有丁看出万历皇帝有些“恼羞成怒”了,不由得出来打圆场说道。
“陛下,张掌卫事此诗确实是绝妙非常,可今日不单单有张掌卫事,还有细川使节与这位刘刘公子,还请陛下考校完再行定夺。”
万历皇帝吹胡子瞪眼,重重呼出一口气,想着晚些再寻张允修算账,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二人。
这细川伊也襦裙打扮,丝毫不掩饰自己女子的身份。
那“刘永宁”却是遮遮掩掩,可一番乔装打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女儿身的身份。
真要计较起来,处置此人一个欺君之罪都不过分。
可万历皇帝知道“刘永宁”的来历,也想要看看乐子。
他目光在二女身上左右徘徊一阵,最终停留在细川伊也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细川使节,张士元珠玉在前,你素有才名在身,可不能丢了份,今日有什么佳作,莫要吝啬,尽管呈现上来。”
细川伊也缓缓出列,朝着万历皇帝恭恭敬敬行礼说道。
“启禀陛下,士元大人此诗令伊也佩服之至,已无争强好胜之心,伊也输得心服口服。”
这一首出来,几乎已然是板上钉钉了,细川伊也就算是再有才学,再做多少准备,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一首《咏元宵节》啊!
对于这一点,细川伊也精通诗道,心里头还是有点数的,甚至还有一些释然。
万历皇帝却依旧怀着看乐子的心态,摇摇头说道。
“细川使节莫要妄自菲薄,所谓红配绿叶,绿叶喧宾夺主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