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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之后,张居正从怀里摸出张平安符来,他将平安符递给了对方。
王锡爵接过平安符,颇有些讶异。
“叔大.这.”
惊讶之下,他下意识直呼了张居正的表字。
张居正笑了笑,脸上露出释怀的表情,背着手说道。
“你我二人共事一场,终究是个情分,此去安南路途遥远,艰难重重,这一张平安符你便带在身上,希望能保你一路平安顺利。”
王锡爵瞳孔张了张,身处朝堂之人,对于察言观色,以及探查各种事情的含义内理,自然是精通万分。
特别是在嘉靖朝之后,大臣们可谓是人均“心理学家”。
他如何能够不明白张居正赠予平安符的含义。
这平安符是真能保平安!
王锡爵眼里不由得有些湿润,心中不知是懊悔还是感动。
“叔大!”
他这一声喊得有些悲怆,眼看便要跪下来。
张居正却一把将其扶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多多保重。”
说完之后,他便是转身离去。
站在后头的王衡也有些欣喜,他上前两步看向张允修说道。
“多谢师父!”
张允修摊开手说道:“莫要谢我,这是我爹自作主张。”
实际上他不是很认同这种“邀买人心”的方式,不过想来,对于张居正来说,结果并不是很重要,唯独是求个心。
王锡爵抹了抹泪水,看向张允修的眼神也有些复杂,最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张指挥使,罪臣这便先行上路了。”
张允修却是将其拦下来,笑着说道。
“不忙事不忙事,我爹既然给了一份大礼,那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能吝啬。”
说话间,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如同砖头般厚度的书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