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总务科军官也只有转交之权。
李青双手接过自己的文档之后,恭躬敬敬的立正向科长陈志宏敬了个军礼,随后才离开这间办公室。
在李青离开之后,办公室内只剩下科长陈志宏,还有一直立正站好,不发一言的杜晋忠二人。
看着眼前一表人才,样貌英俊的杜晋忠,陈志宏也不禁感叹岁月催人老。
自己印象之中,杜晋忠还是那个小不大点的孩童模样。
陈志宏缓缓起身背对着杜晋忠,在其原本身后的柜子中神神秘秘地左翻右翻,才从缓缓取出自己珍藏的一小撮茶叶。
一套动作下来好似防贼一般。
在杜晋忠满含疑惑不解之色的目光之中,亲自沏好了茶水放在了自己面前。
陈志宏甚至还贴心的将茶杯的把手朝向了杜晋忠那边。
“现在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你就不要端着了,快坐吧,行远。”
见杜晋忠还是有些拘谨,陈志宏不满地啧了啧嘴,假装不悦的训斥道。
“多年不见,你小子倒是和陈叔有些生分了?”
“想当初你小子可还劈头盖脸尿了我一身呢!”
陈志宏不只是言语之间丝毫不见外。
调侃完之后便径直来到杜晋忠的身后,强行将他按在附近的一把椅子上,使其放松坐下。
杜晋忠,字行远。
杜晋忠的亲生父母早亡,一直由其义父代为教导。
而其“行远”的字,乃是杜晋忠义父的结义兄弟为其而取。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和字,注定了杜晋忠要进入军校报效家国。
见陈志宏如此,索性杜晋忠也不再拘谨。
看着许久未见的长辈,杜晋忠脸上也满是笑容。
“陈叔,许久未见了。”
至于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尿过陈志宏一身,杜晋忠哪里会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
杜晋忠认为,更有可能的还是陈志宏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才这么说的。
“哎,这就对了嘛!”
见杜晋忠终于是改变了对自己称呼,假装不悦的陈志宏也是立刻变脸,换上了亲切备至的满面笑容。
将旁边另一把椅子向杜晋忠拉近了一些,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堂堂上校科长竟和杜晋忠这个少尉聊起了家常里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