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举中士,来自中原一带,金榜甲等者,占据了七成。
余下名额才被其他地区的学子所分。
宋世清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苏文定的身边。
“往年太史漓以及其他提议在北境学宫举行诗会的人,规矩都与林姑娘所制定的规矩不太相同。”
宋世清小声回应苏文定的疑问。
“林姑娘只是安安静静地修心养性,若非北境学宫的阴先生出面,让她来代替太史漓,这场诗会举办不下去。”
宋世清告知原因。
“所以,她都不愿意露面?”
苏文定望着面纱隔着面孔轮廓,微微一笑。
“她自然不想要出面。”
宋世清显然认识林景凤,而且关系也不错。
对林景凤有很深的认知。
“敷衍了事?”
苏文定突然间对面纱后的林景凤有了丁点兴趣。
他就是想知道这位名动大乾皇朝的文坛之凤,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
“也不至于,林姑娘还是很重视这场诗会,甚至将她老师赠与她的墨宝,都拿出来当奖励品。”
宋世清辩解道。
那就是没有组织大型活动的经验了。
苏文定没有再询问下去。
很多书生都蜂拥到书桌前,开始提笔,准备将自己精心准备的诗作写出来。
台上的林景凤望着蜂拥的人群,面纱下的她,松了口气。
但心底里对这场诗会,其实不认可。
她在京都,曾拜访过大乾诗人。
一番结识之下。
才明白,不过是很多有才华却没法完成心中抱负的人自自哀自怨,写出来的作品。
与真正的圣人之道相比,诗词一道也是依附在儒家的细末枝丫。
都说文人相轻。
不是林景凤自傲,这群俗人,只有一个目的,通过北境学宫内举办的诗会,希望自己作品名扬出去。
未来不可卖与帝皇家,亦能因其名望,成为世家氏族的幕僚客卿之流。
“老师的墨宝蕴含着真正的圣人之道,若夺诗魁者,能窥之入道,也算是他的机缘。”
不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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