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道君眼见这二位视线望来,躬身见礼,道:
“广毅见过太上道祖,见过燃灯古佛。”
这二位微微颔首,燃灯古佛眼中似是燃起了两道青灯,上下打量了神医道君一番,眼中浮现一抹隐晦的惊讶之色。
随即,燃灯古佛缓缓站起身,朝着太上老君道:
“今日讲道,便由贫僧抛砖引玉吧?”
太上老君面容平和,点了点头,道:
“如此也好。”
燃灯古佛点头,转身朝着第三层走去,路过道君身边之时,还朝着道君笑着点了点头。
道君连忙还礼,这时又听太上老君道:
“广毅,到我身边来。”
“是,道祖。”
燃灯古佛听闻此言,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朝着朱陵丹台三层走去。
神医道君这边,身形快速变化回牛毅的模样,恭敬的来到道祖身前。
太上老君看着牛毅,面上浮现一抹笑意。
“你可知,当年你师父,也曾在此与我论道?算起来,距离那时,已经过去许久了。”
在猜测出自家师父与玉帝是旧相识后,牛毅对于自家师父与太上老君认识,其实并不怎么惊讶。
至于太上老君并未说这个许久到底多久,但以牛毅来看,这个许久,怕是要以元来计算了.
太上老君说起此事,似也只是有些感慨,随后便看着牛毅,问道:
“你先前又回了趟南赡部洲,你觉得道教发展如何。”
牛毅听闻,心中一阵思量,看向太上老君,还是正色道:
“回道祖,以我浅见,南赡部洲如今各家各教百花齐放,但如今看来,唯有道教最是昌盛,修道修仙者如过江之鲤,不知凡几,无有能匹敌者。”
太上老君缓缓点头,又道:
“你可知,燃灯于蟠桃盛会提前数日来天庭,是所为何事?”
牛毅听闻,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想起了即将发生的那些事情。
要说能让这位古佛提前来到天庭的,也只有.
只是他的猜测,真的要与道祖说么.
牛毅抬头,看向太上老君那双温和的眼眸,牛毅想起过往种种,最后还是躬身道:
“想来,古佛是为了,佛法东传一事而来。”
“不错。”
太上老君赞许的点点头,看向牛毅的目光也更加柔和了一些,那模样,仿佛一位长辈以喜爱的目光,看着友人的得意弟子。
“燃灯来此,便是替如来,与玉帝商议日后的佛法东传一事,此事已敲定下来,我亦是知晓。”
“你在下界道君宫中,与你那属下说的那番话,却是不错。”
“天地亦有其寿,你也深知这盛极而衰的道理。”
牛毅闻言,心中知晓,太上道祖这是在与自己说,南赡部洲的道教同样是如此,逃不过这盛极而衰的道理。
只是牛毅心中也同样清楚,即便日后佛教入了东土,道教有各脉祖师爷相护,便是再衰弱,又能衰弱到哪里去。
无非是香火分予佛教一份,两强鼎立。
此事暂且不谈,牛毅是不太明白,道祖今日寻自己,主动与自己说起这事,是有何用意?
那日后的佛法东传,西行取经,以如今道祖所言,明显是天庭与灵山共通操持的,日后道祖也是帮了忙的。
但这一切,又与他有何关系?
就在这时,牛毅听闻楼上传来了阵阵禅音,朱陵丹台周围,立时有道道金莲出现,从天空朝着下方飘落。
“我知你心有疑惑,但我此番叫你来,也只是提前知会于你,日后行事,依心而行便是,不必顾忌太多。”
“是,广毅牢记道祖教诲。”
“去吧,用心听道,以你这数百年的积累,此番定能收获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