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
甄应嘉看向那嬷嬷,说道:「什么海门大捷?」
甄晴也微微眯起美眸,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嬷嬷,问道:「哪里的大捷?」
「老爷,王妃,说是两江总督衙门府传来的消息,永宁伯领着水师大败女真,俘虏了四五千人。」那嬷嬷道。
甄应嘉闻言,面色微变,道:「这是真的?」
「金陵城中都传遍了,听说金陵城头的兵马都陆续回撤了。」
原来金陵府尹王思让为了安抚人心,在城中散播消息,此刻整个金陵城都在沸腾,街头巷尾、青楼酒肆都在
原本想要收拾细软,携着娇妻美妾躲避战火的富室巨贾,又是留将下来。
而此刻福萱堂中,同样鸦雀无声。
甄璘媳妇儿杨氏脸色又青又红,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甄晴芳心被一股惊喜充斥,珠圆玉润的娇俏声音微微颤抖,看向甄应嘉,低声道:「父亲,子钰他打嬴了。」
她就知道,那个混蛋不仅折腾人的花样多,打起仗来手段同样层出不穷。
甄应嘉此刻倒没觉察到甄晴话语中的异样,心头也喜悦不胜,抬眸看向甄韶,问道:「二弟,金陵没有什么事儿了。」
甄韶点了点头道:「水师既然大胜,剩下的就是寇乱就是疥癣之患,不足以动摇金陵安危了。」
周围的水师就是护卫金陵的最外缘防线。
甄雪柔美玉容上同样流溢着喜色,原本攥着手帕的玉手,不知何时都攥出汗来。
水歆扬起粉腻的小脸,糯声道:「娘亲,干爹那边儿打了胜仗?」
甄雪点了点头,眉眼含笑地看向自家女儿。
就在福萱堂中心思复杂之时,里厢忽而传来一声惊呼,高声道:「老太太醒了,老太太饿了,快准备米粥。」
分明是昏睡过去的甄老太君,在意识昏昏沉沉间,听到厅堂中传来的关于捷音的讨论,幽幽醒转过来。
甄应嘉等人闻讯,迅速向着甄老太君而去。
甄老太君此刻在床榻上,睁开眼眸,在甘氏的搀扶下,以一个靠枕抵靠在墙上,面如金纸,伸着一只佝偻的手,问道:「珩哥儿那边儿打了胜仗?」
甄应嘉忙近前,拉着甄老太君的手道:「母亲,珩哥儿打了胜仗。」
甄老太君点了点头,连连道:「好,好。」
能把仗打赢,宫里的那位至尊说不得一高兴,就饶了甄家这一遭儿,起码不会降下雷霆,迁怒甄家。
只是,她的四儿子终究是回不来了。
这时,忽而外间又是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道:老太太,外面传来消息,四爷被永宁伯救出了。」此言一出,福萱堂内外恍若刮起了一股飓风。
甄韶急声问道:「谁被救出来了?」
「金陵城都是这么传着,说是四爷被永宁伯的
大军救将出来。「那嬷嬷喜道。
随着时间过去,军报之上更多的细节信息被披露出来,甄铸原与东虏亲王多铎待在一条船上,因为多锋所在船只沉没,而甄铸就被官军解救出来。
而福萱堂中顿时再次喜气洋洋。
然而甄老太君怔了片刻,为儿子回来欣喜之时,心头却又涌起一股悲怆。
甄应嘉道:「母亲,四弟他回来了。」
甄老太君这时在嬷嬷的搀扶下,用着米粥,任谁都看到这位老妪已将近油尽灯枯,道:「等珩哥儿回金陵,老身要见他一面。」
念及此处,抬眸看向甄兰身旁的甄溪。
甄晴道:「老太太,子钰只怕还要得两天才能回来。」
她现在也迫不及待地见他一面,甄家因为四叔的事儿,不能受得牵连了。
神京,大明宫,含元殿
正是午后时分,阳光照耀在殿宇上的琉璃瓦上,反射着熠熠流光。
崇平帝坐在金銮椅上,正在与内阁阁臣、六部尚书、侍郎、都察院科道等相关官吏议事,此外还有军机处的几位要员。
待议事项,除却今年秋粮征收事宜以外,还有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