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前就要说好,等他在年后可能要前往江南见着晋阳,还有磨盘和雪儿,她们还在怀孕最危险得一段时候。
秦可卿柔声道:“夫君放心就是了。”
不是,怎么突然叫着她夫人?
凤姐讶异问道:“这都年关了,珩兄弟怎么还忙这般很?”
贾珩说道:“朝廷的事儿千头万绪,这次回来原就是宫里催着回来应对虏事的。”
不仅是和战之事,还有备虏,如果女真明年开春对察哈尔蒙古动手,那么他需要提前准备,督促军器监生产火
器和火铳,编练士卒,探察女真情报。
回来仅仅是忙碌的开始。
屋中几人静静听着那少年叙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一举一动,闻听贾珩还要忙着,心头都有几分感慨。
许也是这般勤勉,少年才能以未及弱冠之身封侯一等。
凤姐看向那神清气朗的少年,笑了笑道:“珩兄弟现在未及弱冠就已是一等侯,难得还不懈怠,将来肯定还能建立更大的功业。”
现在都是一等侯了,照着这般势头,将来可还了得?
贾珩道:“武侯既受国家俸禄供养,自然要兢兢业业,唯此方能上报君王,不负圣恩。”
就在这时,外间的嬷嬷面带欣喜之色地过来,说道:“大爷,大奶奶,西府的老太太、大太太过来了。”
因为贾珩出了宫门以后是先行到得宁国府,但没有多久,荣国府的贾母就得知了贾珩回来的消息,在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妈的陪同下,领着钗黛、湘云、探春、宝琴、李纨和纹绮姐妹等一众金钗前往宁国府中。
贾珩起得身来,面色顿了顿,道:“可卿,随我一同去迎迎。”
来到廊檐下,就见着邢、王二夫人搀扶着贾母,薛姨妈和宝钗也相继而来,李纨与曹氏、李纹和李绮同样在不远处过来。
但一眼飘过,却不见宝玉的身影。
其实,宝玉原本还想来,但被贾政一眼瞧见,喝问什么时候从学堂回来,等到用罢午饭,怒从心头起,让宝玉去了梦坡斋的书房抄录论语。
贾母看向那一身花纹图桉精美的蟒服,身形如芝兰玉树的少年,苍老面容上笑意繁盛,皱纹之中都几乎洋溢着欢喜,问道:“珩哥儿见过宫里的圣上了?”
贾珩道:“见过了,圣上留下问对。”
此刻,薛姨妈、邢夫人、王夫人、李纨等人一眼见到那正主,看向气度深凝如渊,举重若轻的少年,心头复杂莫名。
一等侯,这般年轻,荣宁两府或者说四大家族都没有这样出色的子弟,不,就是整个大汉都找不出第二个!
当只是比周围人高一点儿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中伤之言,但在山巅之上,再透过飘荡在山腰的白云往下俯瞰,再多诽谤之语甚至不如山林松涛之间的风声,甚至连那些人嘴里在说什么都看不到。
云泥之别,天地悬殊。
此刻的贾珩在整个四大家族,已是一面旗不能倒的旗帜。
哪怕是王夫人,心头再是怨谤,但也不敢表露出分毫,无论有多少嫉妒和怨怼……都得暂时憋着!
而宝钗在薛姨妈身侧,与堂妹宝琴一左一右挽着自家母亲的胳膊,静静看向那万众瞩目之下器宇轩昂的少年,水润杏眸中明亮粲然,素手中的手帕攥着,心头也有几分复杂情绪。
此刻看着自家心上人,哪怕心头偷偷高兴了一个下午,但亲眼见着那少年,心湖中仍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回顾两人相识、相恋,蓦然回首,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微的晕晕乎乎。
尤其是少女只要一想起这样一个在外间位高权重,盖世无双的少年武侯,私下相处之时,那种对自家身子的那种痴迷和爱不释手,还有那些闺阁之中的伺候,那种感觉就特别……
少女连忙将心头的一丝涟漪抚平,粉腻如雪的脸颊有些羞红,她和珩大哥原本就是两情相悦,互相取悦的。
黛玉其实还好一些,祖上就是列候之家,莹莹闪烁的剪水星眸中虽也见着欣然,但心头更是为贾珩能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