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保前线军需无缺。”
齐昆面色一肃,拱手道:“户部最近正在加紧筹措粮秣,还望圣上放心。”
可以说,胜利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而且后续用兵要少了许多争执。
而且如果能顺利平定西北之乱,江南新政也能继续挟胜推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又道:“贾子钰奏疏曾提及,如今和硕特蒙古势窘,可能会引西域的准噶尔可汗至青海助阵,搅乱西北局势,可能后续还有用兵,我大汉退无可退,只能一并击败,如果一战而胜,关西七卫乃至西域都将插上我汉家旗帜,但贾子钰也提及,如果准噶尔以及藏地的和硕特残部不再出兵,正好休养生息,将青海纳入归治。”
子钰并非是穷兵黩武的好战武将,想来已慎重评估过青海蒙古的局势,做好了后续考量。
殿中群臣闻言,倒是一时无言,主要刚刚经历那么一遭儿,不知如何奏对。
施杰拱手道:“圣上,微臣以为如果能打赢一场,就怕藏地的和硕特蒙古也来夹攻,卫国公两面作战。”
崇平帝道:“施卿所言在理,子钰已有通盘筹划,奏疏中提及,可能会让察哈尔蒙古收复部分蒙古番人兵丁,以安抚青海等地,抵御藏地的和硕特蒙古。”
不管如何,青海的这场战事应该已经奠定了胜局,等到捷音再次传来,就是收复失地,青海平定了。
念及此处,语气欣然几分,说道:“诸卿,西北之事至此方定,先散朝吧。”
至于晋爵之事,要等贾珩克竟全功以后,再行封赏。
如果真的平定青海,拓边关西,剑指西域,封为一等国公还真有点儿薄功的意思。
那时候还得想想法子,真有些头疼……这子钰功劳立得也太快了,真不全怪文臣戒备,建议他用严烨、柳芳等人。
崇平帝暗暗想着,然后在戴权的搀扶下,带着几许幸福的烦恼,退朝返回后宫去了。
而不知何时,从自己当时心存疑忌,变成了文臣戒备。
这就是帝王……
随着时间过去,记忆逐渐淡化,可能又不知剪辑、修改成什么版本。
或者说,纵然陈汉修史,多半也是文臣疑之,帝举棋不定,遂错用严、柳等人,事后悔之不及。
也算某种程度上的岁月史书……
待众臣三三两两离了含元殿,行走在殿前的广场上,心头都为方才的朝堂议事争执陷入莫名的情绪。
经此一事,科道言官可谓大受打击,这么多少人相请,结果没有多久,捷报就传将过来,一众言官甚至都有些心灰意冷。
好好的一场仗义执言,消弭兵祸,却成了一场闹剧!
至于韩癀、赵默等人脸上也凝重之色多过喜色,听方才天子的意思,似乎还要让卫国公进兵关西七卫,收复西域,这真有些穷兵黩武,好大喜功了。
而秦业与工部尚书赵翼则是沿着宫道向外面走着,一旁的赵翼向着秦业道喜。
贾政则是面带喜色,步伐轻快,急切想将西北大捷的好消息带回家中,给贾母分享。
而此刻神京城中正值一片欢腾之中,军民欢庆,鞭炮齐鸣。
原本提心吊胆的京营军将亲眷,闻听捷音,也都转忧为喜。
先前大汉连败几场,尤其是南安郡王严烨的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差不多可以说是动摇国本。
尤其是六万京营精锐伤亡惨重,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神京城中不知多少家庭,妻子失去了丈夫,儿子失去了父亲,母亲失去了儿子,家家带孝,户户嚎哭。
而这次大胜,不仅兑现了贾珩的庄严承诺,为京营将校复仇,收揽了军心,也再次重塑了被严重打击的陈汉中枢威信,原来不是汉军不敌和硕特蒙古,而是严柳等一众开国武勋难当大任。
……
……
南安郡王府,后宅萱堂
南安太妃坐在厅堂中,正在拿着一卷蓝色封皮的书看着,当然不是三国话本,而是陈汉朝廷的开国史书,其上记载着南安郡王在开国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