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随着前方那一道吊桥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之声,勒克德浑这会儿率领一众精骑,出得城门,接应着多尔衮。
“摄政王。”勒克德浑定了定心神,驱马近前,向着多尔衮行礼说道。
多尔衮面有惭色,道:“锦州城城破在即,本王率兵驰援盛京,先进城吧。”
勒克德浑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大惊。
这是…锦州城丢了?
这可真是天塌地陷,双鬼拍门。
勒克德浑点了点头,说道:“摄政王先进城,我率精兵,在为大军进城掩护。”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多尔衮身后的兵马军阵出现一片混乱,而后就是“哒哒”的马蹄声,继而渐成马蹄隆隆之势。
贾芳此刻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之上,掌中握着一把刀锋凌厉、蓝光莹莹的长刀,劈砍来回。
所过之处,就见血雨腥风,让人心神一震。
身后的京营精骑则是犹如一柄披荆斩棘的尖刀,向已成败军的女真兵马撕裂而去,伴随着兵刃碰撞之声,以及兵刃入肉的“噗呲”声,不少京营精骑,痛打落水狗。
直到不远处的勒克德浑,此刻,手中拿着一把镔铁大刀,骑在一匹枣红色鬃毛的骏马上,向着不远处骑在马上的白袍小将杀去。
这小儿,上次在辽阳城的账还没算呢。
此刻,贾芳身披素色披风,骑在一匹枣红色鬃毛的马上,挽着一根马缰绳,向着勒克德浑厮杀而去。
“铛铛……”
兵刃相交,在这一刻,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两人宛如走马灯般,错马相交之间。
一个正值青壮,血气方刚,一个正值当打之年,两人动手起来,几乎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而此刻,汉军的精骑向着女真八旗精兵厮杀来回,而多尔衮手下的败军,则逐渐接应至城中。
等到兵马进城进得差不多。
勒克德浑自也无心恋战,两道浓眉之下,那双虎目咄咄而闪,沉喝道:“贼子,明日再决一死战。”
说着,掌中长刀一下子架开贾芳的兵器,而后,胯下马匹嘶鸣一声,旋即,拨马就走。
贾芳见着此景,心头大怒,道:“哪里走!”
但这时,勒克德浑身旁的四五个马弁,快马向着贾芳厮杀而去,一下子截断了贾芳的路途。
贾芳怒吼一声,宛如舌绽春雷,道:“何人敢挡我?”
说着,长枪急扫,化作一道凌冽锋芒,向着周围四五个马弁横扫而去。
“噗呲,噗呲……”
伴随一把把长枪枪刃随风而扫,顿时,可见一道道血光闪烁不停,四五人倒飞而走,只留下几匹马在原地打转儿。
贾芳此刻扫清眼前的障碍,但见远处的城门洞已经关上,而吊桥也缓缓升起。
贾芳心头愤恨莫名,只能擎起掌中那根长枪,向着留下断后的数百女真旗丁扫去,发泄着心头的怒气。
“铛铛……”
而后,身后传来鸣金之声,分明是北静王水溶命人鸣金收兵。
贾芳面如玄水,高声道:“撤兵!”
而后,贾芳所率领的一众精骑浩浩荡荡地返回去。
……
……
另一边儿,多尔衮则是率领锦州的八旗败兵,狼狈地进入盛京城。
庄妃以及一众女真王公大臣已经出得宫苑,凝眸看向那马上那面容憔悴,双眼满是黑眼圈的多尔衮。
庄妃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莹明眸闪了闪,不由生出一股心疼,但转而又有另一种恐惧,却涌上了心头。
十四叔在锦州败了,那大清……难道真要完了?
“十四叔。”庄妃快行几步,清眸之中现出一抹急切之色。
多尔衮此刻从马上下来,魁梧身形踉跄了下,将马匹的一根缰绳扔给一旁的马弁,然后迎着庄妃以及一众王公贵族的目光,沙哑着嗓子说道:“锦州守不住了,我来驰援盛京城。”
庄妃闻言,只觉眼前一黑。
锦州城果然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