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郡王所言甚是,齐阁老这几天已经征发了不少丁夫,加紧修建陵寝,宪宗皇帝的陵寝,就在这段时日了。”
贾珩面色微顿,朗声道:“先将宪宗皇帝尽快下葬,至于光宗皇帝,陵寝也当加快修建。”
两代帝王的灵柩同停在一殿,实在有些不像话。
不过,崇平帝算是忧劳成疾,寿终正寝,倒也不算是横死,而新皇就有些惨。
而后,两人又叙了一会儿话,贾珩就送走了李瓒,立身在书房前的廊檐下,面色变幻不定,一时间心神感慨莫名。
李瓒这次过来也是试探他的态度,或者说看看他的一些想法,他方才的表现虽然没有严格符合高风亮节的人设,但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是亲王之尊,也很难说他有代汉之志。
贾珩想了想,也不多言,转而向着丛绿堂而去。
此刻,陈潇与顾若清两人仍在下着一盘象棋。
陈潇修眉挑了挑,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一抹疑惑之色,说道:“李瓒过来怎么说?”
贾珩轻声说道:“倒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想让我上疏辞去郡王之爵,这如何可能?”
陈潇目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这是以大义名分感召了,想让你知情识趣,自辞郡王之爵。”
贾珩想了想,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道:“纵然他过来拜访,也难保不齐,再过一段时间,科道言官纷纷出言弹劾。”
陈潇低声说道:“这是毫无疑问之事。”
这会儿,顾若清面色微顿,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贾珩道:“这几天等内阁拟制的诏书吧。”
可以说,亲王之位已经是顶点了,至于加九锡,不大可能,因为那是天子之礼,篡位前置动作。
陈潇点了点头,目色微顿,温声说道:“锦衣府那边儿刚刚来了消息,仇良招供了,愿意将陈渊等人钓出来。”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不需要,让曲朗弄死其人。”
仇良活着一天,如果将他与两代皇后的私情透露出去,那么造成的危害更大。
至于陈渊,他如果想缉捕其人,并非没有法子。
陈潇温声说道:“那我吩咐人去办了。”
旋即,又近得前来,柔声道:“这几天,谢再义已经完全掌控了京营,兵马控制了神京城的城防。”
贾珩剑眉挑了挑,沉吟片刻,低声说道:“至此,大局已定。”
可以说,如今的朝堂局势,已经成了他一家独大的局面,当然文官内阁仍在大义名分上牵制着他。
另一边儿,锦衣府诏狱——
刑房之中,分明一片幽深黑暗之景,周围的刑具在灯火映照下,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曲朗听得仇良叙说完自己的事,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眸光深深,朗声道:“来人,去让人给他画押。”
这会儿,一旁的经历司经历,已然将仇良方才所言一一详细记载在簿册之上。
仇良此刻伏案在书桌之上,将手指按在那红色棉纱当中,然后按在一页宣纸上,可见一个红手指印。
仇良轻声道:“曲指挥,我可以配合锦衣府将陈渊的人骗出来。”
曲朗眉头皱了皱,容色微顿,低声道:“此事,本官需要禀告卫郡王。”
仇良心头不由为之一突儿,禀告贾珩小儿?
那贾珩小儿会不会放过他?多半不会放过他!
毕竟他知道贾珩小儿最大的丑闻,先前更是芥蒂甚深。
就在仇良忐忑不安之中,却听得刑房之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每一下都踏在仇良的心头。
旋即,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小校快步而来,道:“指挥。”
说着之间,来到曲朗身侧,耳畔低语几句。
曲朗这会儿目光闪烁了下,看向仇良,目中现出一抹凶戾之芒,道:“来人,送仇良上路。”
仇良:“……”
果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