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们薛家,兄长性子向来莽撞,容易为旁人利用,不如先回金陵,等二三年后,再来京城定居不迟。”
如今国朝定鼎之后,立下五宫皇后,这五宫皇后都是前朝贵女,在圣上于潜邸时,她和咸宁公主等人交集就不多。
焉知入宫以后,不会打压她们这些贾府来的女孩子?
如今她已是皇贵妃,又生下了茁儿,不得不谨慎行事。
薛蟠一脸的老大不乐意,道:“妹妹,这是珩…圣上的意思?”
宝钗道:“这是我的意思。”
薛蟠苦着一张脸,说道:“这……我这就回家了啊。”
当初还是他让自家妹妹去寻珩哥儿的,怎么现在他落了个莽撞的评价?
宝钗叮嘱道:“兄长,且在金陵待上一二年,等过几年再返京。”
薛蟠闻言,如泻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宝钗说着,又看向夏金桂,其实对这个嫂子,宝钗并不满意,但毕竟已经嫁给薛蟠几年。
“你既然在兄长旁边,就要好好督促他上进,回到金陵之后,切不可凭借权势,欺男霸女,鱼肉乡里,我在金陵都有人通传消息,但凡听到一星半点,到时候莫要说本宫不念旧情。”宝钗说到最后,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臣妾谨遵娘娘旨意。”夏金桂闻言,只觉得胆战心惊,哪里还有刚才的春风得意,连连点头不止。
宝钗耳提面命了一会儿,也没有再多说,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
薛蟠笑道:“妹妹,茁儿呢,我这个当舅舅的来了几次,也没有见到他。”
“现在在学堂读书呢,宫中几个孩子都在一起读书。”宝钗轻描淡写道。
贾珩为了让几个孩子培养同胞情谊,统一授课,统一考较。
薛蟠笑道:“那可要让他好好读书,莫要如他舅舅我这般,将来文不成,武不就的。”
毕竟是三十岁的人了,薛蟠终究比年轻时候稳重了许多。
宝钗点了点头,道:“不会的,圣上对皇子文武两事都比较重视。”
薛蟠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和夏金桂离了宫苑。
宝钗目送着薛蟠离去,叹了一口气。
莺儿道:“娘娘为何叹气?”
宝钗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
她只是感慨没有一个能够顶门立户的好兄长罢了。
她虽是圣上潜邸中的旧人,但位分儿也只是一个皇贵妃,如今也快年近三十,待年老色衰后,将来茁儿要倚靠谁?
就在宝钗心思不定之时,一个内监进来禀告道:“娘娘,皇子回来了。”
此刻,贾茁在小太监的陪伴下,进入殿中,脆生生唤道:“母妃。”
宝钗眉眼间的忧愁消失不见,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满是为人母的慈和笑意,说道:“茁儿,回来了,饿了没有,母妃让人传膳。”
“母妃,我不饿,芙姐姐让人带了自己做的点心,这会儿都吃饱了呢。”贾茁柔声道。
宝钗笑着轻轻摸了摸贾茁的头。
娘俩儿叙了一会话,宝钗让贾茁到一旁的书房读书,或者说开小灶。
可以说,宝钗对自家这个儿子寄托了厚望。
因为,皇后秦氏膝下无子。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内监快步进入暖阁当中,说道:“娘娘,圣上来了。”
宝钗心头一惊,正要出去相迎,抬眸就见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青年,从外间快步而来,其人龙行虎步,身形挺拔,目光明亮如炬。
“臣妾见过圣上。”宝钗行礼道。
身后的一众宫女也纷纷行礼,莺莺燕燕,香气浮动。
贾珩近前,搀扶着宝钗,笑道:“无需多礼。”
“儿臣见过父皇。”贾茁唤着,从一条漆木书案之后绕将过来,声音清脆而明亮,向贾珩行了一礼。
贾珩那张未见多少岁月痕迹的面容上,满是慈父般的微笑,问道:“茁儿,过了个年,个头看着又长高了一些啊。”
在诸子当中,贾节最长,生于崇平十七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