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这大和尚好强,实力完全不在豹头之下。
刚出新手村的武松备受打击,原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万万没想到,刚踏出清河县的第一步,就遇到了两个实力比他还强的高手。
而且,看两人一个赶马车,一个护住马车的保镖架势,这两位高手只是家丁护院。
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吗
今年二十有三,还是个愣头青的武松陷入了对人生的质疑。
同时还有几分好奇,这二人保护的对象是谁
探头望去,武松对人生更加质疑了。
向远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吧啦吧啦还在现场解说:“轰一声巨响,场中天雷勾动地火,武松娇喘一声倒在林冲怀里,只见这个时候,武松眼如魅丝,湿润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有如兰一般的香气……”
“……”xn
因为是解说,要保证全场观众都听得见,故而向远声音很大,不远处的城门那边,驱赶刁民的一众衙役齐刷刷愣住。
围观群众只觉这位战地记者解说十分精彩,文化修养很高,越聚越多,纷纷驻足倾听。
武松感觉很糟,本就想跑路,这下更不想待在清河县了。
他怒视向远一眼,让其不要乱说,见向远不予理会,回头怒视林冲。
看你干的好事!
林冲尴尬得要死,急忙朝着鲁智深使眼色,他知道向远对鲁智深颇为欣赏,只要鲁智深开口,向远肯定会给三分面子。
察觉林冲窘迫,而且出家人不想听这些,鲁智深上前一步,沉声道:“衙内,已经打完……”
“面对如此尤物,莫说林冲,鲁智深都动心了,他一把推开林冲,将武松夺入怀中。”
向远眉飞色舞,一点面子都不给鲁智深:“只见鲁智深一手抱腰,另一只手也不闲住,自衣襟内挖入,忽听一声娇嗔,以为武松也对他动心,情不自禁低下头去……”
武松人都麻了,鲁智深也麻了,瞥见林冲感激万分的眼神,气得险些爆出粗口。
你在感谢什么,谁帮你了!
这边,向远一个大喘气,视线扫过全场,缓缓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不是,你怎么能断在这里!
围观群众大怒,吵闹着要上前理论,被回过神来的衙役们呼喝着赶走。
向远意犹未尽回过头,对自己断在这里的行为毫不羞愧,后面是付费内容,没充钱的围观群众不能听。
再看眼睛瞪得像铜铃,因为先后倒在林冲和鲁智深怀里而悲愤欲绝的武松,向远更加不羞愧,刚刚那段取自【金瓶梅】,原著中武松亦有出场,他又没乱说,武松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时候的武松还是个愣头青,不仅没有养成补刀的好习惯,干架时都不会确认对方是被他打死了还是打晕了,江湖经验一般,被鲁智深和林冲两位猛男围住,只知干瞪眼,连一句场面话都不会说。
向远说了。
“你就是清河县武松武二郎”
“阁下何人,从何处知晓武松姓名”
“本衙内不仅知晓你姓名,还知道你的当街殴斗,下手不分轻重,把人打死了。”
向远轻轻一句话震得武松六神无主,见其这般青涩毛糙,接着说道:“你看,那班衙役来了,准备拿你去官府问罪哩!”
武松更慌了。
县尉带着一众衙役赶至,见过林冲的身手,再看鲁智深这么大一坨,当即和颜悦色,很好说话:“这位官人,自何处而来,又去往何处”
县尉管理一方治安,眼力还是有的,见向远身上衣物华美,两个保镖气度沉稳不凡,猜测他身份绝不简单。
向远没说话,林冲上前一步,取出腰间禁军令牌放在县尉面前。
县尉瞳眸骤缩,他属武官体系,识得禁军信物,当即满头大汗躬身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