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燕喜楼开业倒计时。
冯正明带着大女儿冯暖悠回到泉城一趟。
父女俩一起来到师父家。
师父看到这父女俩站在门前,几乎立刻就猜到父女俩的来意。
“你把悠悠带来,我也不会去京里的。”
冯暖悠抬起头看向爸爸。
看到爸爸对自己笑着点点头。
小女孩越过了师爷爷,进到师爷爷家里找到师奶奶。
“嘻嘻嘻,师奶奶我跟你说呀,爸爸装修的那个楼好漂亮的,人家都说那个楼,装修的像是皇宫一样呢,师奶奶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呀。”
师娘听着小女孩的话,笑眯眯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对峙的师徒俩。
冯正明的态度很明确,他就是要请师父和师娘一起去京城。
他不是要借师父的什么名声,他只是希望师父可以亲眼看着燕喜楼重新开业。
师徒俩就这么站在门前,相互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冯正明的态度很明确,如果师父不跟自己去的话,他就不准备离开,就站在师父家的门口等着。
师父看着小徒弟,他也是感到有些无奈。
不是师父不想去京城看看。
师父也很想看着燕喜楼重新开业。
何况小徒弟现在有能力,直接把燕喜楼开去京城。
这是多少代燕喜楼的掌柜和大厨梦寐以求,始终没有能够真正办到的大事。
师父怎么会不想去亲眼见证这样的盛况?
但是师父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过不去。
他始终觉得,燕喜楼是在他的手上倒闭。
如果不是小徒弟当初把老匾保下来,可能现在即便是想要重开燕喜楼,也已经找不到那块老匾了。
师父想到这些,心里真的多多少少都感到一阵无奈和悔恨。
师父觉得,或许当初自己如果能坚守住底线,不让经营燕喜楼的经理随意去改菜单,随便去买一些乱七八糟的次品回来。
或许燕喜楼不会走到最后倒闭的末路。
这份对燕喜楼历代大厨们愧疚,这些年始终都折磨着师父。
让师父甚至不愿意去面对徒弟们。
更是因为这一点,师父这些年哪怕是自己儿子的菜馆,他都不曾去给出任何的意见。
师父一度觉得,自己或许压根就不适合在后厨里做菜了。
冯正明其实大概能理解师父此时的心情。
师父不是不想去京城,不是不想去亲眼看到燕喜楼重新开业的盛况。
师父只是心里还有那份愧疚,觉得自己不配去见证开业。
冯正明和师父对视了良久,他笑了笑开口。
“我知道您心里有内疚,您觉得,燕喜楼是在您当掌勺大师傅,在您的手上倒闭,您是必须要负一定责任的。
可是师父您想一想,现在我把燕喜楼在京城重新开起来,不是等于您又重新开了燕喜楼吗?
如果您不到场的话,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只不过是买了燕喜楼的老匾。
我没有获得您的认可,没有传承了燕喜楼历代掌勺厨师的衣钵?
师父您真的希望徒弟被别人那样在背后议论吗?”
冯正明这么一番话,说的师父不得不动容了。
师父倒是没有想到,小徒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是仔细想一想,按照传承上来说,按照齐鲁人重视的礼教来说,小徒弟说的是一点没错。
如果自己这位师父不去,那么放在齐鲁的话,确实会被人觉得,冯正明这个重开燕喜楼的人,像是窃取了燕喜楼的老匾,却并没有获得燕喜楼传承人的身份。
师父确实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应该去一趟的。
师娘这个时候开口了。
“去吧,已经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