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那座‘无限城’,在返回蓝星界域的途中,将再无屏障。”
“届时,自会有其他人,将它化为界海的尘埃。”
黯星帝国的“凋零君主”
接话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哦……”
张道玄拉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啧啧,不错,有点长进。”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有没有算过另一种可能?”
他将手中的蒲扇收起,插回后领。
然后慢悠悠地解下了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气,在这片虚空中弥漫开来。
“那就是……”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
“老头子我,在你们的人找到那小子之前,先把你们两个,给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周那片被凝固的道场,轰然破碎。
但破碎的,并非是他对这片空间的掌控。
而是这片空间,再也无法承载他的“道”
。
以他为中心,一种越了法则、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意志,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