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脚丫子有臭味吗?」
「更香啦!」
「笨蛋!」
知微没好气地戳着青君的额头,让小女娃委屈巴巴的,闷闷地翻了个身。
自己都闻了!
姐姐还要凶她!
知微抿了抿唇,伸手抱住青君细弱的腰肢,小脸贴在她的脑袋上。
以前的青君,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见了那双冷厉的凤眸。
知微忍不住抱紧青君,长吐一口气。
师父,连她们的地铺都不想睡吗?
……
「大丫头这麽紧张,怕是我要睡她们的被子。」
陈业哼了一声,自认为对徒儿的想法洞若观微。
知微性子一向冷淡,能让她这麽扭捏,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麽?
「徒儿可以睡觉,自己这个师父可没时间……」
陈业定下心神,端详着面前的赤髓兰。
这一阶中品的病秧子,关系到陈业今后能否有稳定的灵石来源。
意义重大,容不得陈业不紧张。
陈业擦了擦汗水,忽然暗骂:
「紧张什麽,田峰都说了,治死不找自己麻烦。」
「赤髓兰病成这样,迟早要死,田峰甚至都没想着卖……横竖不亏灵石,白赚熟练度,干了!」
他确实有把握能治,但该紧张,还会紧张。
无论是炼丹制符,还是医治灵植,
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气和,不能急躁。
宽慰自己几句后。
陈业长松口气,调理精神。
待心如止水后,
他指尖抚过主茎上那道诡异脉管。
触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腥腐气息萦绕鼻尖。
「有问题……东沟谷的灵药,为何都是外邪入侵的症状?似乎被魔道功法污染。」
陈业蹙眉。
他经手的第一株东沟谷灵药,是银鳞花。
银鳞花,亦是魔气入体,但症状没赤髓兰严重。
「魔修?记得这些时日,有魔修流窜到云溪坊。前身就和魔修接触过,还曾想卖掉青君。但这麽多天过去,也从未有魔修接近自己。」
陈业分析完赤髓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