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
「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哪一块灵石不是成两半花?就盼着你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托了多少人情,才给你打点了驻街弟子的差事,那是不需辛苦值守,更无半分危险的清闲活计你怎就如此不珍惜,不肯多用点心在修炼上?」
李秋云垂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爹,娘,女儿知道了—是秋云不孝。」
可她同样不舍得花费灵石啊·
当初为了大比,她才忍痛从陈业手中买下那柄一阶中品的法剑,添加战力。
此刻的她,忽然有些怀念在陈业身边的日子,至少在那里,没有这麽多的压力和指责李彦峰的怒气稍歇,却又燮起眉头,打量着女儿:
「听说那陈执事是一个老男人?你可要当心,切莫被他占了便宜!免得日后影响你的前途,你以后起码也得嫁个内门弟子—我看那赵轻就不错。
赵轻,正是此次外门大比中表现出色的弟子之一,那个阴柔男子。
李秋云听父亲提起陈业,又联想到自己方才的心思,脸颊不由得一热,急忙解释道:「爹爹莫要胡乱揣测!陈执事—·陈执事膝下还有两个女娃呢!他待我如子侄辈,并无他意。」
「哦?」
李彦峰这才点了点头。
女儿说得不清楚,让他还以为那陈业早已成家立业,两个女娃是陈业女儿呢。
李夫人见道侣脸色好转,便快步上前挽着女儿的手:
「赶快回家吧你这孩子,可从来没有离家半年。过些时日,便带你回月犀湖的老家,见见长辈。」
夜幕降临,落梨院内静谧安宁。
几株梨树在月色下洒下斑驳的影子,池塘水面如镜,倒映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偶尔有微风拂过,漾起层层涟漪。
梨树下,石桌旁。
两个女娃小小的身影凑在一起,借着月光下着棋,
女娃或轻笑或懊恼的嘟囊声,为夜色平添几分生趣,
厨房内,几碟精致的点心早已备好。
陈业解下围裙,看着院中的两个徒儿,暗自感慨:
「就这麽平静地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错?」
他默默看着两个女娃,忽然一叹。
但这方修真界注定不平静。
眼下,只是暴风雨后最后的安宁。
不说五百年后的黑暗时代在这五百年间,修真界亦然会渐渐混乱。
譬如灵隐宗,
远有齐国的魔宗虎视,近有万愧门与灵隐宗针锋相对。
看了良久,陈业这才端着盛放点心的托盘,将一碟碟精致的点心一一在石桌上摆好,
柔声道:「好了,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