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淹没,陈业眼神清明,哪怕负伤,依旧不惧计越泽的实力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因而,他早早就提前做出准备。
在计越泽身后,悄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正是从一开始,便被陈业藏匿于溶洞阴影之中的愧一一青知!
青知身为傀,无情无欲,计越泽那引以为傲的祸心术,对它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毫无作用。
而它那由二阶核心驱动,又经敛气术完美隐匿的气息,更是连计越泽这等练气九层的修土,都未曾察觉分毫!
刹那间,爆鸣骤起!
「轰!」
计越泽心中一孩,尚未反应过来,一只玄铁为肉,寒玉为骨的拳头,已然撕裂空气,带着万钧之势,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而他的护身法器,刚散发出微光,瞬间就被击碎!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整个溶洞。
他身子猛地一震,那漫天的剑光,也因失去控制而在瞬间溃散消失。
计越泽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只漆黑的铁拳,已然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光,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心,将他的五脏六腑,尽数震碎!
「愧——」
他艰难地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双闪烁着幽幽青光的瞳孔。
青知不言,手掌用力。
撕啦一声,血溅长空!
计越泽,陨!
「就这样——.死了?」
陈业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一时间竟也有些然。
他还以为还会和计越泽交手一番。
始终没有料到,这位石镜会长,计家弃子,被偷袭后,就这麽简单的死去?
好似一个威名赫赫丶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并不是死在两军阵前的冲锋,而是死在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药农,用一把生锈的农叉捅死。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陈业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那点感慨压下。
他快步上前,熟练地搜刮计越泽的户体,又将其那柄灵光闪烁的飞剑和破碎的八卦镜一并收好。
只是很可惜,计越泽在这溶洞之中枯坐,除了那柄飞剑之外,身无旁物,就连储物袋都没有。
「他是说自己被困于此,可又是被谁困在这里?洗劫了储物袋,唯独留下了飞剑·——」
陈业沉吟,只是忽然懊恼。
青知下手实在太快,直接将计越泽撕成两半。
他本想逼问计越泽青君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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