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各方势力暗自戒备,互相揣度之际,谷地上空的光线,忽然开始扭曲起来。
「嗡—」
一声悠远喻鸣,自那巨大的洞口深处传来。
原本笼罩在洞口的浓郁白雾,开始剧烈地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磅礴苍凉的灵气,自漩涡中心,喷薄而出!
「洞天要开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谷地,瞬间沸腾!
「所有戴罪修士听令!」
魏术的声音,再次如洪钟般响起「尔等,为第一批,即刻入洞天,为我等宗门精英,探明前路!」
说罢,他笑吟吟地看向陈业:
「陈执事,尔等先行一步,我随后便至。不过其间切勿乱走,这洞天—-可是步步杀机,一不小心,便是死无全尸!」
魏术心头冷笑。
此言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提醒陈业趁机逃走。
然而浮影珠在手,陈业插翅难飞!
他反倒盼着陈业走。
如此他便可名正言顺地扣上叛逃罪名,在众目之下堂皇追杀乃至虐杀!
否则,只能暗施冷手,无形中斩杀,终是少了几分痛快。
嗯·—若陈业乱走,说不准,还不需他出手。
一步踏出,天旋地转。
阴冷潮湿,带着浓郁草木腐败气息的狂风,扑面而来。
待陈业稳住身形,眼前景象已全然变易。
脚下是漆黑黏腻的泥沼,四周生长着比人还高的,望不到头的血色芦苇。
浓郁的白雾缭绕在四周,将能见度死死地压制在了数丈之内。
风拂过芦苇荡,发出阵阵鸣咽般的哀鸣。
「难怪叫鸣咽荡。可这芦苇,为何是血色?这松阳派,莫非是魔道不成?」陈业心中一惊。
「师父,小心脚下。」
知微的声音将陈业从思绪中拉回。
他低头看去,只见脚下的黑色泥沼中,竟隐隐有白骨浮现,也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那血色的芦苇,与其说是植物,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汲取血肉精华而生的妖物。
但,其本质依旧是灵植!
「救——.救命!」
凄厉惨叫猛然撕裂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罪修不知何时,已然深陷泥沼之中。
黑泞淤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