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翻滚,成百上千条血色根须破土而出,刺向人群!
不过一个照面,便有数个修者被活活捅穿。
有人见陈业那边风平浪静,如梦初醒,恶狠狠怒喝:
「该死!一定是那混蛋故意施展邪法,让我等吸引血芦苇,好让他脱身!混蛋,亏我如此信他!」
陈业微微一笑:「勉勉强强算猜对了吧。」
那人一愣,脸色有些慌乱。
他只是随口污蔑,没成想竟真是此人所为「不过———我之前可没施展所谓的邪法,甚至想出手相救。」
陈业幽幽道来,戏谑一笑,
「可既然你这麽说了,那我便成全尔等。」
他屈指一弹,点点甘霖激射到那修者身上。
刹那间,周遭的血芦苇闻得气味,发狂般地涌向那位修者。
「步道友,我先走一步—你乃唯一的灵植夫,宗门不会难为你的。」
陈业擦了擦手,无视那些求饶的罪修,忽然看向步非凡。
步非凡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如何也想不到,方才还并肩而立,被他视为救星与主心骨的陈业,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陈——·陈道友」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要丢下我?」
陈业眉心微。
他与步非凡只是萍水相逢,谈何抛弃?
他本懒得再多说什麽,但知微忽然拉了拉师父的衣袖,脆声道:
「步叔叔,你是灵植夫,魏术还要让你辨认洞天灵草,他不会让你死的。而师父与魏术有仇,与你一道,岂不会连累你吗?」
步非凡脚步顿住,一时间,无言以对。
芦苇深处。
陈业抱着知微,身形快若鬼魅。
臂弯里的墨发小人儿挪了挪小屁股,在师父臂弯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她瞅着师父,黑眸晶亮亮的,粉润唇边抿着甜甜笑意。
师父真厉害呀!
别人都被那血芦苇吓得屁滚尿流,可师父一点都不带怕的,只是露了一手,随手就把那吓人芦苇收拾得服服帖帖。
只是她忽然想起刚才的话,瓷白的小脸上露出点小小的志芯,声音细细软软:「师父,知微方才是不是多嘴了?」
「嗯,是多嘴了。」
陈业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小女孩瞬间紧张了。
细直的腿儿不自觉并拢,挺直了小腰杆,乌溜溜的眼珠儿一眨不眨地瞅着师父。
陈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