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又软的,哪里有什麽伤害?
此时见自己剑鞘砸来,还赌气似的让他砸这般一想,陈业连忙收回剑鞘,改成一掌拍出。
这轻轻一拍,正按在对方肩头。
「唔!」
一声带着十足委屈的闷哼响起。
陈业只觉得手掌触感轻盈单薄,那身影被他一推之下,小小的身子顿时失了平衡,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后跌坐下去,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她一点灵力都不使的?」陈业心下疑惑,看这身形动作,还有这触感这感觉怎麽那麽熟悉?
他下意识收回了掌力,但已经晚了。
那跌坐在地的小身影,黑袍下沿沾满了灰,帽子也歪在一边,泪水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陈业心头猛地一跳。
地上的小侏儒显然摔疼了,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小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她没抬头,只是用力了脚,用那强行压低丶却依然带着点奶凶的嗓音骂道:
「大黑胖子!你是个大坏蛋!」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吃疼得揉着小屁股,刚刚摔的屁股墩儿给她摔得好疼好疼。
陈业:
「....—.
嗯。
这个小家伙,应该便是青君了。
刚才那股熟悉感瞬间有了来源,是她那气呼呼时的小模样,也是她在师父跟前永远都藏不住的小心思。
只是青君极受徐家看重。
徐恨山不可能让小丫头一个人出来,她身后必然有护卫跟随,不可暴露身份。
陈业心情激动,忍不住上下不停打量小丫头。
见小丫头立正在原地,站的笔直,腰侧的小拳头捏的死死的,一副倔气倔气的样子。
他简直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玩跟踪偷袭,结果技术不过关,被他一掌推了个屁墩儿,恼羞成怒了。
「喂,小孩。」
陈业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继续维持自己的人设「走路不长眼?撞到人不道歉还凶人?谁家教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可惜,洞天的神识遮蔽对他亦然有效。
尤其是在这第八重天内,他的神识举步维艰。
因此,未曾发现青君身后的护卫。
「你才是小孩!」
青君兜帽下的眸子盈满了泪光,她吸了口气,不肯再让泪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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