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书瑶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才克制表情,强笑道,「没事,刚刚姐姐走神了。这是避火草,它可以—」
另一边,屋内。
金发少女故作不经意转身,见陈业果然跟了上来。
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胸有成竹道:
「现在,你除了指望我,还能怎麽办呢?那些盯上你的人,不仅不会因为你是白家的人而心存忌惮,甚至会趁机利用你打压我白家!」
「我陈业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现在乃筑基修者,岂会怕那些宵小!」
陈业生气,他越品越感觉不对劲。
这金毛话中的意思,明摆是想趁机拿捏自己!
他岂能被人拿捏?
况且,现在白籁已经自以为是,觉得他是她的仆人。
结果她竟然还想要挟自己。
仆人都无法满足她了,那她想干什麽?
陈业不敢低头,生怕沦为沦为奇怪的东西。
「哦?」
听到陈业嘴硬的宣言,白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哼哼·.
她就想看到这个呀!!
陈业越是不肯屈服,她就越是开心。
她就要一步步看着眼前的男人,被迫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金发少女瞅着男人那张酷似他父亲的脸庞,眸光微沉:
「顶天立地?七尺男儿?嘴上说得好听有什麽用?现在你的小命可就捏在我手里呀。
也罢,既然你这麽有志气,本小姐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穿着云纹软靴的小脚,在陈业面前点了点,「现在,跪下,舔我的靴子,真心实意的求我!哦对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徒儿。你要是出了事,她们——·喷,既然是大丈夫,总该能伸能屈吧?」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白在陈业眼中比青君还要邪恶!
但,只有陈业揉捏团子,从来没有团子揉捏陈业的道理!
他故作为难:「一定要这麽做吗———」
脸上,流露出些许犹豫。
白一直偷瞧着陈业的反应,见此大喜,差点克制不住笑意:
「咳咳必须这麽做!莫要跟我讨价还价!」
陈业坚定:「不行,男儿膝下有黄金!」
白恼怒:「叫你跪你就跪!实在不行,你舔我靴子也可以!」
陈业又迟疑:「也就是说,可以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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