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nbsp;「嗯。」
女孩打断了他的话。
那一声极轻的回应,不带任何感情,将他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和歉意,都挡在了外面。
陈业准备一肚子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我——相信师父。」
她空洞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身着青色道袍,面容俊逸。
可在右臂上,却有片片突兀的湿痕。
依稀能看见上面被某人画了一个笑脸,唔·—这个高度,应该是他某个徒弟偷偷画的,应该是徐青君。
至于脖颈边,还落着一根漆黑的发丝,嗯,是陆知微的头发。
这意味着。
在男人来到这里之前,徐青君亲昵地抱着他的胳膊,调皮地画着笑脸。
而陈业则抱起陆知微,让女孩一根发丝不慎落在脖颈边。
似乎能看见,男人脸上的温柔笑意;似乎能听见,两个女孩的欢声笑语。
真是..其乐融融的师徒啊。
至于自己,只能拖着残疾的肉体,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这样的她,有必要让男人特地解释吗?
没有必要。
只见轮椅上的女孩,用近乎于仪式般的动作,将兔玩偶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
然后,她低下头。
苍白小手掀去薄毯,捏起裙摆,将那双笔直纤细的腿儿露在陈业眼中。
陈业松了口气。
没想到,今儿这麽善解人意啊!
她一定知道,自己有种种苦衷哪怕自己不解释,她也愿意相信自己。
不愧是他,修真界第一女娃专家!
陈业心中大定,他伸出大手,掌心温热,覆在了女孩冰凉纤瘦的膝上。
「可能会有点烫,忍一下。」陈业温声道。
「嗯。」女孩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陈业不再多言,催动体内化为液态的磅礴灵力。
精纯的木系灵力,如同涓涓暖流,注入女孩沉寂的经脉之中。
灵力所过之处,那潜藏在她体内的阴冷寒炎,如同遇到了克星,被一点点地消融。
整个过程中,女孩始终静静地坐着,任由陈业施为。
好似被治疗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一香后,陈业收回手,笑道: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