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小姐仍在屋中清修,以防有人突然探访。
晚风带着湿冷的雾气吹拂着知微单薄的衣衫,她抱紧双臂,默默看着紧闭的房门。
师父和茅姨姨在里面——他们在说什麽呢?
会说很久吗?
懂事的知微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师父需要茅姨姨,那她就该替师父守好这扇门,不让任何发现。
只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在月色下,似是被神雾谷的雾气侵染,显得越发晦暗。
「知微,若无要事,不要打扰我和茅姨姨。我们有事情商量。」
陈业先是给知微传音。
而大徒儿很乖巧地回应:「嗯!知微明白!」
料想,经历过那场偷听风波后,知微断然不会再来偷窥师父。
陈业心中一定,他转身看向眼前这位温婉动人的女子。
茅清竹似乎清瘦了些,如水秋眸暗含忧愁。
但见到他,还是漾起真切的喜悦。
「清竹姐,这半年辛苦你了。」
陈业的声音带着歉意。
他知道,若非为了自己和临松谷,她本不必受这禁足之苦。
正是有她为助,临松谷这半年才没受到魏家的染指。
此外,他这次入洞天,正是多亏了茅清竹送来的二阶灵物筑基。
茅清竹轻轻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坐下:
「与你经历的凶险相比,我这点清净日子算得了什麽。只是——未能帮上你更多,我心中有愧。若不是你照顾青君——」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陈业,关切地问道,「你筑基之后,修为可还稳固?筑基初期,灵力激荡,最易心浮气躁,若引导不当,恐伤及根基。」
时间尚长。
她倒是没有直接和陈业商议正事,而是转而关心起他。
只是,她这话的确是合理的关心,可陈业总不自觉想起那一天。
似乎——当初清竹姐,便是说他阳气过盛,帮忙疏导的。
久别重逢,陈业也不想直接说那些令人头疼的事情。
再说了,上次被清竹姐哄诱,她以为他懵懂无知,以疏导阳气为名,行教导之事,最后更是—
总之,实在太被动。
这一次,说什麽都要报复回来!
陈业脸有忧色:「清竹姐慧眼如炬,实不相瞒,我这几日确实感觉灵力运转有些滞涩,丹田处也隐隐有些胀痛之感,不知是否是修行出了岔子。」
他故意皱起眉头,颇为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