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魅道友?!」
剥皮叟看到魅素心毙命,吓得魂飞魄散。
徐长河抓住他心神剧震的破绽,天鼓印金光大放,如同仙人擂鼓,带着煌煌天雷砸下!
「不——!」
剥皮叟本就不是徐长河的对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嘶吼,护体灵光便被真印碾碎,整个人被轰成了一团血雾!
主心骨接连陨落,剩下魔修肝胆俱裂。
两名玄鳞卫腾出手来,接连出手。
不过片刻,其中一名魔修被徐家修士抓住破绽,一剑枭首!
最后一名魔修见大势已去,再无战意,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逃!
「想走?!」
一直留意战局的徐长河冷哼一声,虽然消耗不小,但岂容他逃脱?
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破空而出,洞穿了那道血光!
血光消散,魔修尸体从半空坠落。
不算何奇,一共四名筑基魔修,皆是陨命在此。
山庄内一片狼藉,血腥弥漫不散。
徐家两名筑基迅速检查战场,防止意外。
玄鳞卫则重新遁入青君影中,这两名玄鳞卫,之后将一直暗中护住青君,直到战事结束。
徐长河快步走到陈业身边,看到他七窍溢血,气息萎靡的样子,心中骇然:「他这是用了什麽禁忌之法?!」
他没看到那道恐怖的月白剑光,盖因戮心剑出之时,唯有受斩之人才能瞥见一二。
「无————无妨————死不了。」
陈业强撑着掏出一颗温养神魂的丹药塞入口中,盘膝坐下调息。
眉心的刺痛和神魂的撕裂感依旧强烈,但好在魅素心身死,魔功消散,戮心剑已重新沉寂下去。
「唉,强是强,可使用一次,至少需要数月苦修和大量丹药恢复。」
陈业心中暗叹。
天道损有馀而补不足。
正是因为戮心剑强悍,因而消耗不菲。
徐长河看着魅素心和剥皮叟的尸体,尤其是魅素心那空洞茫然的脸,心有馀悸,沉声道:「此番多亏陈道友力挽狂澜,绝杀此獠!这魅素心在渡情宗地位不低,此次伏诛,定能重挫魔修气焰!」
他转向倒地的何奇,「此人是谁?他方才————似是受渡情种所控。」
陈业压下翻腾的气血,叹道:「他是我一故友,名为何奇。只可惜被魅素心所擒,为魔修行事,只是逼不得已。」
一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