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葫嗡鸣一声,吐出一道青翠流光悬停身前,剑身迎风而涨,足可立足。
陈业颇感欣慰,以前的小丫头,现在都能御剑带着师父了。
可谓吾家有徒初养成。
他刚想同意,徐长河就笑呵呵地道:「陆丫头,你刚经过一番大战,还是让我来带你师父吧。」
这次斗法,他身上还留有老祖的真印作为杀手鐧,如此心中便有了底气,倒是轻松轻松惬意。
而知微哪里愿意?
她一直想御剑带着师父了————
可万一徐长河是正事想跟师父私底下说,那该如何是好?
因此,墨发小女孩抿了抿唇,沉默地站在她的葫芦剑上。
陈业瞥见徒儿的不情愿,于是笑道:「些许斗法,能有多少消耗?不必麻烦徐道友了。刚好让徒儿尽尽孝心。
「好,那我们先行一步!」
徐长河没有强求,点了点头。
小女娃眯起眼睛,有点不情愿。
但她的修为不如师姐,加之霄汉只是二阶下品法宝,自己御剑尚算轻松,可带个人就显得不方便了。
况且师父重伤,她要是出了什麽差池,岂不是万死难辞?
「师姐,你————你可得小心点!」
青君捏了捏小拳头,不乐意地踩上霄汉,跟在徐长风身后,先行离开一她可不想亲眼看见师父和师姐亲密的模样。
剑身破空,知微凝神掐诀,脚下青翠的葫剑稳稳托起两人。
剑光流转,将迎面寒风吹雪隔绝在外。
她忽然正色道:「师父,徒儿修为尚浅。师父抱住徒儿腰身吧,以免意外。」
意外?
陈业好笑地瞥着徒儿细细的腰肢,这麽弱不禁风的徒儿,就算他抱了又有何用?
他笑道:「知微啊,师父又不是成了凡人,还不至于站不稳————」
「哦————」知微默默道,「那青君是凡人吗?她会失足吗?」
「这是何意?」
「当初,师父御剑带青君时,总是会再三嘱咐,让青君抱紧师父。至于弟子,不惧高空,从来都是站在前面————」
师父茫然,知微这话前言不接后语,实在是让师父理解不了。
「总之,知微不是说,想让师父像护着青君那样护着知微。而是想护着师父————」知微声音忽然小了起来。
陈业明白了。
知微的意思是,失足跌落这回事并不重要,就像他护着青君一样,只是出于爱护。
话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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