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业手中的信笺被灵力震为齑粉,他震怒无比。
「魔修————」
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但很快强行冷静下来,「青君身侧有玄鳞卫和徐长河相护。若是有强者在坊市中出手,其灵力波动,也会惊动白簌簌。」
知微仔细观察静室中痕迹,细心感受气息,她摇头道:「这不对。师父,据本草阁弟子所言,青君是独自外出,但为何静室内会留下信件?」
这确实是一个疑点。
除非青君是在静室中便被人直接拿下,导致玄鳞卫不敢出手,而魔修留下信件后,潜伏在暗处,跟随青君出去。
可问题是,到底是多强的人,才能让藏在青君影中的玄鳞卫反应不过来?
真有那麽强,何苦留信威胁他,直接将他陈业拿下,岂不是更简单。
这麽一推敲,此事处处是疑点。
「徐长河呢?就算他不便入院,但也该在本草阁外保护青君吧。」
陈业稍松口气,或许是徒儿的恶作剧呢?
「徐长河————这几日和师父一样,被白真传抽调去了。徐长河心想青君身侧有两位玄鳞卫,加之白真传等人都在月犀湖坊,便稍松戒备。但他应该还留有人手才对。」
知微立刻答道。
如今,这些杂务等事都是由知微着手,陈业还真不知道徐长河已经走了。
「这样麽————」
陈业颔首,直接拿起传音玉佩,开始与徐长河联络。
不多时,他便打听清楚来龙去脉。
知微也在一旁默默听着,当知晓事情经过时,一大一小两人都神色古怪。
原来————
张楚汐前不久来月犀湖坊,她告知徐长河,要找青君玩,还再三嘱咐徐长河,不要跟陈业说。
当时,徐长河本想问清缘由。
毕竟找青君玩,可以理解,但为什麽不能告诉陈业?
结果这位大小姐直说她不喜欢陈业,所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消息。
徐长河直接傻眼,还当陈业跟张楚汐有什麽恩怨呢————
「咳咳,徐兄你说就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陈业哪里敢欺负四长老的女儿?」
陈业听着徐长河越说越不对劲,连忙打断。
知微幽幽地补刀:「师父,以后还是少招惹女孩吧————」
陈业直呼冤枉。
他跟这张楚汐真的无冤无仇!每次张楚汐来找青君玩时,他还充当一个合格的长辈,给她准备了很多点心呢。
这全怪青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