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传来翻动和撕扯的声音,老人似乎在检查玛莎的尸体。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是其中一个守卫:“……不是鱼叉……没见过……”
另一个守卫的声音带着困惑:“……很烫……烧焦了……”
“绝对是那对狗男女!
找!
他们肯定还在附近!”
老人咆哮着打断了守卫的困惑,连林天鱼都听到了,那声音充满了怒气,似乎恨不得立即撕碎二人。
“安静,阿伯纳西。”
旁边绅士称呼老人为阿伯纳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让屋内的骚动瞬间平息,“新武器?这群外乡人总能带来新的惊喜啊。”
林天鱼觉得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尸体上,是时候开溜了。
两人组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木板墙。
屋内翻找的动静、深潜者守卫粗嘎的喘息、以及镇长那冰冷的命令声,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走!”
少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示意,眼睛扫过周围。
江心月会意,两人如同贴着房屋的阴影,利用每一堆废弃的渔网、每一处坍塌的墙角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小镇入口,那条大路移动。
【潜行检定:江心月25,成功;林天鱼143o,成功】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绕回了小镇的入口,雾气在这里似乎稀薄了一些,能勉强看清前方十几米。
“呼……”
江心月微微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被冷风一激,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迅调整呼吸,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尽管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林天鱼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脸上瞬间挂起一个略显疲惫和困惑的“旅人”
表情。
他拍了拍衣服上蹭到的苔藓和灰尘,虽然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很徒劳,低声对江心月说:“好了,现在我们是‘刚刚赶到,好奇打量环境’的游客,自然点。”
两人就这样站在这里,大约过了十分钟,老人才再度出现在这里,只不过他的表情依旧阴沉无比,两个守卫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那位绅士继续在一旁。
老人的身影从浓雾中缓缓浮现,深绿色的眼睛依旧凸出,表情沉重。
与他并肩而行的,是那位穿着考究的绅士男子。
高挺的鼻梁、笔挺的礼帽,还有那根握在手中的黑檀木拐杖,无一不透露出他的身份与地位。
林天鱼和江心月早已调整好状态,站在镇入口的潮湿石道上,带着微微的困惑和试探打量四周的神情。
两人手挽着手,看上去就像是误入诡异小镇的旅人情侣。
“啊,您终于来了。”
林天鱼率先露出笑容,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谨慎。
他向两人点头致意,“我们刚才在码头那边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人,就沿着这条路走了过来。”
“这雾太大了,我们差点以为自己迷路了。”
江心月也配合地笑着,一边拍了拍肩膀上的水珠,“还好在这里看见你们。”
佝偻的阿伯纳西阴沉地哼了一声,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特别是在林天鱼的腰间小腰包上停留了一瞬——那只做工精致的黑色皮包,在昏暗雾气中依然散着一丝油亮光泽,金属扣环上的花纹精致得近乎奢侈。
他皱起了眉头,但什么也没说。
那名绅士镇长微笑着脱下礼帽,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得体,如同一位久经训练的外交官:“欢迎两位来到印斯茅斯。
我是这里的镇长,艾利亚斯·吉尔曼。”
他转头朝身旁的老人介绍道:“这位是阿伯纳西先生,我们镇子里经验最丰富的渔夫之一。
他对这里的潮水与风向比任何人都了解。”
“渔夫?”
江心月微笑着点头,看似随意地说道,“难怪,刚才在码头就碰到了这位老人家。”
阿伯纳西面色更加阴郁,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