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
江心月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刚到楼下,就撞见了镇长。
他就像从影子里冒出来的一样,笑着把我‘请’了回来,还警告我晚上不要乱跑。”
计划a和计划b的侦查部分,在开始的第一步就宣告失败。
林天鱼和江心月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信息——他们被软禁了。
这个旅馆,已经从一个临时的避难所,变成了一座精心布置的牢笼。
“完了……完了……”
阿瑟·韦斯特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手中的酒瓶滑落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我们出不去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如同浓雾,彻底吞噬了这位一心只想笔横财的“调查员”
。
江心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掠过一丝不忍。
她上前一步,从桌上拿起那瓶威士忌,重新塞回韦斯特冰冷的手中,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韦斯特先生,现在放弃还太早了。
镇长只是不希望我们晚上乱跑,并没有说要对我们怎么样。”
【说服检定:江心月4565,成功】
她的话语像一股清泉,注入了韦斯特快要被酒精和恐惧烧干的脑海。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江心月沉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的分析。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韦斯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问,“就这么睡一晚,然后……明早去银行取了那该死的遗产,然后跑路吗?”
“不然呢?”
林天鱼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奈,“难不成靠你赤手空拳打出去?韦斯特先生,别忘了,他们觉得你才是最大的威胁。
我们两个,”
他指了指自己和江心月,“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误入狼窝的观光羔羊。
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保持低调,让他们把注意力从你身上移开。”
韦斯特愣愣地看着两人,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林天鱼和江心月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2o2房。
“砰。”
2o3房间的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清脆,将走廊的阴冷和韦斯特的绝望一同隔绝在外。
房间里,那股熟悉的潮湿霉味似乎也因为有了对比,而显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两人都松了口气,但随即,一个从入住开始就被刻意忽略、却又无比现实的问题: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铺着灰白色床单的双人床。
它就那么静静地待在房间中央,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宽大,也异常刺眼。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在分析局势、冷静应对的江心月,只觉得一股热流“轰”
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烫。
她的心跳,毫无预兆地失控了,那声音比下午面对玛莎畸变时更加剧烈,比晚宴上与镇长对峙时更加响亮,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有些轻微的晕眩。
同床共眠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甚至能想象到,躺在林天鱼身边,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
不,不行!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轻微的疼痛来驱散脑海里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林天鱼也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他挠了挠头,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了一秒,又飞快地移开,最后落在房间那片空无一物的木地板上。
他思考了半晌,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很体贴的语气说道:“那个……我睡地板就行。
你睡床吧,好好休息。”
江心月:“……”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