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的“同一天”
,人类就真的散了。
光的壁垒,早已在物理上斩断了中央集权的可能。
邦联不是帝国,不是联邦,甚至算不上国家——它更像一场持续千年的集体幻觉,靠几根文化缆绳勉强维系。
而历法就是其中最粗的一根。
它让天狼星的孩子在“新年”
那天抬头看星,哪怕他们拜的是“星门爷”
;它让稷下iv的部落在“春节”
分食一块合成肉饼,哪怕他们管它叫“天赐粮”
;它让火星上的陆航,在休眠舱醒来时,听见ai说“劳动节愉快”
,哪怕如今绝大部分的华夏人根本不记得这个节日为何存在。
这些仪式没有改变物理现实,却阻止了文明在时间的潮汐中彻底解体。
它们不是真理,但它们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