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但看着纸上的三首诗却面露震撼之色,抬头看向江寒,心里越发的震惊。
此人的诗才当真是自己莫能望其项背的!
这三首诗也许是他苦思多日想出来的,但能写得出这三首诗,其诗才已经超过自己一大截。
尤其最后一首,前两句简直绝了!
崔府君抚须微笑道:“寒儿果然好诗才!镇国公有个好孙子呐!”
江寒见崔府君高兴,也是趁热打铁,取出两个自己烧出来的玻璃杯,道:“崔老大人,徐先生,这是小子自个烧制出来的玻璃杯子,文会的彩头便是此物……这两件,送给两位大儒,望两位大儒莫要嫌弃。”
崔府君第一眼以为是琉璃杯,可是仔细审视却发现这杯子澄透无比。
“咦,这并非琉璃?”崔鹿山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上打量。
江寒微笑道:“这是玻璃。”
“玻璃?”崔鹿山看着江寒,顿感惊异:“你要将此物当作文会的彩头?”
这东西就连他也从所未见,和琉璃很像,却比琉璃更加澄透,若是想卖,几百两银子也是卖得出的。
这江寒不仅能做出暗香这种东西,竟然还能做出形似琉璃的杯子。
江寒咧嘴一笑,道:“不错。这东西是烧出来的,做工并不复杂,还可以在上面刻字,在下正打算再烧几个玻璃杯,在杯上写上魁首,第二名,第三名的字样,当作文会的彩头……嗯,不知崔院君是否同意让小子来举办这场文会?”
崔鹿山沉吟着道:“你既然拿出了这三首诗,那老夫自无不允之理。”
江寒忙道:“多谢崔院君。”
崔鹿山笑吟吟道:“但你可先别急着谢,老夫还要一个要求。”
“院君请说。”
“老夫知道你颇有诗才,但这三首诗却是你提前准备的……如若你能够按老夫要求,现场作出一首诗,老夫帮你去举办这场文会,再让学院的大儒作为评判参加。”
江寒心中一动,有大儒参加那就更好了。
不过作诗……看来崔鹿山这是想在自己身上薅诗词啊!
江寒当然不会拒绝,道:“请院君出题。”
崔院君捋须微笑:“老夫外号隐梅子,你就以梅为题吧。”
此话一出,徐谦顿时睁大了双眼。
院君之前不是说过做人不能掉进名利之中吗!用你的外号为题是何用意?
以梅为题?以梅花为题的诗不要太多了。
比如江寒答谢京兆尹萧敬的那首诗就算是一首梅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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