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对于普通人来说,见其美丽,向往,再靠近就可以了。
陈安却只能心向往。
那近在咫尺的繁华,像柳永的《望海潮东南形胜》,像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喟叹那种繁华景致,却无法融入其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麓山。
绿树繁茂的山林遮掩了零零碎碎的灯火,它像安静蛰伏在城市中的母兽。
这里是洞天福地,是孕育陈安的地方,可它也像生怕孩子逃离自己怀抱的母亲,用警告的目光,用有力的双臂,死死地把他束缚在可以控制他的范围。
孩子长大了,终究会离开母亲,就像陈安不可能永远只在麓山脚打转。
陈安回过头来,不再犹豫,感受着身上新增的愿力,一步步地走向对岸。
他的脚底感受着大桥的轻微震动,那是车水马龙形成的城市脉搏。
同时,在他身后的麓山,也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