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诈的商业环境中,那种阴暗冰冷,无处不在的钩心斗角让人身心疲惫,才会越发觉得美好而真诚的感情,是那么的珍贵。
宛月媛也知道,王瀌瀌有多么看重她小时候在麓山的这段生活经历。
回到台岛以后,王瀌瀌长期患病,根本没有其他朋友和人际交往了,所以她的情感需求,全部聚集在儿时的那段回忆上。
每每她无法挪动身体,只能在床上望向窗外,看着天空的云,看着远山,看着近处的水色和花园,还有那叽叽喳喳的鸟雀,大概都在想自己和陈安玩耍时的情景吧。
少女的情感热烈而矜持,她今天遇到陈安,欢喜雀跃之余肯定也会克制,但是内心却也十分坚定,正如乌鹊所说,她就是冲着陈安来的。
“你好像对陈安有意见?”宛月媛十分了解自己的助理。
她闭着眼睛,脖子后仰,后脑轻轻靠着乌鹊的肩膀,乌鹊正在用她学武时习得的按摩手法,在给宛月媛放松肩膀、后背、腰肋部分的关节和肌肉。
没有办法,以飞行员和宇航员的身体素质,也就能够承受8到9个G,而普通人在接近超过2个G的时候,就会感到身体不适,宛月媛可是天天都带着2个G处于过载状态,腰背肩部等位置酸痛疲惫是常事。
从宛月媛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来。
乌鹊侧头看了一眼宛月媛,发现她正闭着眼睛舒适享受的样子,不由得稍稍用力,把她的脂肉往中央挤压舒缓。
瞧着她鼻子里不由得发出些呻吟,乌鹊也觉得有趣,夫人明明已经有这么大个孩子了,身子却总是敏感得跟处子一样,大概是不像那位道长常常得到“滋润”吧——
乌鹊心中揶揄,却也并没有真的认为陈安和常曦月有什么,考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对陈安有什么意见,而是根据调查……”
她把搜集的那些传闻,给宛月媛复述了一遍……她已经看过了,再次说出口,还是觉得离谱过头,你演“逃学威龙”郡沙版呢?
宛月媛肩膀动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没有去按住自己的口鼻,便还是笑出了声。
一时间花枝乱颤,引得山峦雪动,池子里春光无限,她美好的身躯像沐浴月光的美人鱼在摇尾欢喜。
“你是不了解他……陈安这孩子,打小就是个矛盾集合体,他平常能够带着鹿鹿胡闹捣蛋,一个不留神两个人就能给你整出心脏病来。可是关键时刻又很坚强可靠的样子,有时候鹿鹿遇到危险,他都是奋不顾身地就把鹿鹿保护起来……”
宛月媛能够理解乌鹊,任何人道听途说那些事儿,都会觉得这孩子有点胡闹,她接着说道,“有一次两个人一起爬树,爬到一半发现树干的洞里钻出条蛇,鹿鹿吓得呆呆地抱住树干不敢动,陈安一伸手就抓住了蛇脖子,然后跳下树把蛇丢得远远的,又去把吓傻了的鹿鹿接下来。”
乌鹊不禁哑然,这事儿倒是没听王瀌瀌说过。
她是练武之人,等闲几个人近身也不放在眼里,可是作为女人,对蛇虫鼠蚁这些东西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