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婚礼”就有“洞房”,倒不是要和金身神像搂搂抱抱一起睡床上,只是穿着嫁衣顶着盖头,在西北偏殿里呆一晚上就行。
这就算嫁给了金身神像。
常曦月的师父李蟾影,自然是嫁过了的,而且从“寻夫计划”这个名字来看,李蟾影显然是认真的。
“多少有点疯批了——”找回金身神像,毫无疑问是必须的,可对于李蟾影的某些情绪和行为,常曦月即便作为六神花露门的继承者,也是有些腹诽的。
在2007年的时候,常曦月的“婚礼”仪式,其实也在李蟾影的筹划中,只是还没有等到具体操作,金身神像就消失了。
担心之余,常曦月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和师父共事一“夫”了,不然真是又乱又荒诞,让人哭笑不得。
“师父——”
这时候敕符完事的陈安在浴室门外喊了一声。
常曦月醒过神来,下意识地慌慌张张抬手挡在胸前,连忙应了一句,“你还不去睡觉?”
“哦,我就去睡了……我怕你又泡着泡着睡着了,等会儿泡久了皮肤会皱啊。”陈安提醒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上次,上次,你还说……我在给你师祖回邮件呢,等会就出来了。”
“嗯嗯……”
陈安这才走开。
一点微弱犹如萤火的愿力,飘飘荡荡地离开陈安身上,钻入了浴室中,附着在常曦月身上。
常曦月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只觉得回家以后泡泡澡,浑身舒畅,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充满活力的身体依然如同二八少女一样。
她只当是浴缸的功劳,心中的温柔和甜蜜却没有给错对象,都是她好徒儿的功劳。
陈安双手插兜,走回了房间。
师祖李蟾影……陈安的记忆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
相对于关帝、玄武祖师、三清等殿,西北偏殿着实冷清了一些,也只有玉兰花开的时候,游人会被透过彩窗的花色和散溢的花香吸引过来。
这一天西北偏殿却被挂上了红灯笼、门帘、以及点燃了一挂又一挂鞭炮。
这个道门供奉的殿中,竟然按照世俗婚嫁的洞房打扮了一番,连殿门口上都一本正经地贴上了“珠联璧合洞房春暖,花好月圆鱼水情深”这样的对联。
待到喧嚣散去,云麓宫中只留下寥寥数人。
月光下的天井恬静犹如隔绝的世界,静谧而神秘,水洗过的青砖泛着光,一片片玉兰花瓣垂落,它们飘零的速度都比平常缓慢一些。
正值妙龄的李蟾影,身披红盖头和花嫁衣,穿着绣花布鞋,轻提裙摆走进了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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