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神气起来,略带示威地看向了对面的王鸯姳。
王鸯姳默不作声,她已经明白了,这里只有自己这个亲伯伯家的堂姐是外人。
难怪家里和外面都有些不着调的传言……
用完餐,宛月媛和常曦月到院子里散步消食,乌鹊陪同跟随,王瀌瀌有很多悄悄话要跟陈安讲,但王鸯姳在场,也不好撇下她。
王瀌瀌生病的时候,郡沙王家是专程组织家庭重要成员来台岛看望过的,王老爷子地位太高,一举一动都极其瞩目,兼且年事已高,想去却也去不了。
王鸯姳的父亲也是身份敏感,属于封疆大吏的级别,更是不可能亲身前去,但是两个人都和王瀌瀌进行了视频通话。
王鸯姳和后妈一起过去的,她作为同龄人的陪同,兼且熟悉麓山周围的很多地方,和王瀌瀌有挺多的共同语言。
那时候相处得还挺愉快的。
“我决定要到湘大附中读书,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王瀌瀌十分期待地说道。
恢复健康后,她有太多想做的事情了,就像小时候一样,许多普普通通的事情,都成为了她的向往和期待。
“啊?你是台岛人,可以到我们学校读书?”王鸯姳疑惑地问道。
陈安倒是清楚,“台岛人享受和内地民众同样的医疗、教育等社会保障,更何况鹿鹿除了有台岛身份,她本身还有我们郡沙本的户籍……她在我们这边读过幼儿园和小学一年级,当时入学好像就十分顺利。”
“这样啊……”王鸯姳作为班长,本能地担心,先瞅了一眼陈安,再瞅了一眼王瀌瀌,“这一只——”
她指的是陈安,“英语成绩奇差无比,拖累了整个班级的平均分,已经是我们班在全校排名的重大障碍。再加上你,你只怕会让我们班沦为垫底。”
“我们会加钱,学校不会在意你们班级的。给老师翻倍补足奖金,他们笑得合不拢嘴。”王瀌瀌不以为意,她这些年没有什么社交活动,专门看都市小说学习各种生活小常识和技巧,在小说里用钱开道又简单又好使。
社会主义国家,钱不是能够畅通无阻的工具,但只要肯合法的,通过正规渠道和名正义顺地塞钱,那肯定能够更加畅通无阻一点点的。
更何况宛月媛不只有钱,还有影响力,实在不行还有“郡沙王”。
“把我的份也给上。”陈安哈哈笑。
“好的。”王瀌瀌当真了。
王鸯姳已经驱散了今天下午对陈安产生的一丝丝正面印象,她也不想理两个人了,干脆又把作业翻出来做。
陈安看到她的这种行为,一时间无法判断她到底是真的热爱学习,还是习惯了表演。
王瀌瀌偏头看了看王鸯姳的作业本,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然后指着那些看不懂的题目对陈安撒娇,“我完全不会,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