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结果他们都没有看出什么来——他们果然道行低微!”
陈安倒是不好妄下结论。
“难说——他们也许确实是检查不出来,也许是检查出来了,甚至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但是不愿意得罪下手的人,所以干脆说看不出来。”陈安确实是第一次经历人生,却也知道人心不是那么简单。
王瀌瀌有些恍然,脑海里浮现出来许多人的模样,他们大多数穿着相对普通人奇装异服的打扮,也有一些普普通通却好像更有本事的人,他们一一站在王瀌瀌的病床前,却是束手无策。
当时王瀌瀌只感觉到绝望,她知道妈妈能够请到的人,都是世间绝顶的高手了。
听陈安这么说,才知道高手可能还是高手,只是他们的心思更高,是王瀌瀌触碰不到的深邃。
“请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没有请我师祖?”陈安相信,如果是李蟾影绝对能够发现,而且以李蟾影的性子,她绝对不会怕得罪任何人。
“我外公说,云麓宫的道长擅长的是养生修身,他请了南岳帝宫的人,也没有用。”王瀌瀌解释道。
这老头——陈安眯了眯眼睛,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陈安压低了声音,“这事儿,你只能和你妈妈说,你外公和你身边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讲,明白吗?”
王瀌瀌微微张嘴吐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懵懂随即散去,她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但从小聪明伶俐,跟随着陈安在麓山像野孩子一样满山乱跑,锻炼出来的却是敏锐的观察能力和危机意识——毕竟这麓山可是蛇虫鼠蚁到处都有,两个小朋友能够健康活泼地成长,除了运气和陈安的能力,当然也有自己机灵的缘故。
只有妈妈最值得信任,这一点王瀌瀌是承认的,外公确实疼爱她,但是王瀌瀌还是能够察觉到妈妈的疼爱和外公的疼爱之间,有些微妙的区别。
“刚刚我撒到你身上的点点星光,那个叫愿力——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叫,但是我修行道法,就是会产生这个东西。”陈安的手指尖上浮现出一点愿力,给王瀌瀌观察。
愿力非常微小,犹如针尖麦芒,撒发着十字星的光辉,映照在王瀌瀌幽黑的瞳孔中,让她的眼睛像猫眼一样澄澈明媚。
她点了点头,忍不住好奇地伸手触碰,那点愿力就融入了她的指尖,随即又渗了出来,回归到陈安身上。
瞧着她依然像小时候看到不认识的动植物一样的反应,陈安心头微暖。
他笑了笑,“一个人短时间内能够吸收的愿力是有限的,我刚刚给了你一些,这一点你就吸收不了了。”
“我不是想要啊,我就是想摸一摸,嘿嘿……”
陈安继续说正事,“你小时候离开麓山时,我的道行也不高,吸收的愿力也比较微弱,你的吸收能力也有限,我还是送了十分微小的一点愿力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