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自己不觉得,可是大陆这边的人总觉得她说话像是老牌台岛电视剧里的女人,有种温柔贤淑的气息,却也容易让人生出距离感,时刻都能注意到她的出身、她的修养、她的生活,都和普通人是格格不入的。
就像陪伴的那些学校领导们,谁不想多和宛月媛畅谈?只是站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的那种气质,就不由自主地让人端着,无法像平常一样笑谈无忌。
“总之,昨晚的事儿对我的冲击太大了一点。”宛月媛把昨晚她看到的惊人一幕讲述给陈安听。
宛月媛说话声音好听,娓娓道来,有着一种按摩人耳膜的感觉,尤其是她时不时惊诧莫名的语气和拍拍胸口的小动作,给人温婉又不失天真的感觉。
三四十岁的妇人,依然保留着一点点少女感的娇憨,也难怪今天的学校领导们目光和注意力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那见过这种好的啊?
陈安也没有骄傲,这都是他应该做的,“重点是,确实诛杀了幕后黑手吧。宛姨,你应该是受到了消息,已经开始整明白到底是哪路人马在折磨我们鹿鹿?”
听到他用了“折磨”这个词,宛月媛恨得牙痒痒的,却也听出来他对王瀌瀌的关爱之意,轻轻地点了点头后,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
“昨晚星空浩瀚,台北东南文山区东郊南山麓指南宫,玉虚道人正在带领弟子做早课,为台北市民诵经祈福,全部弟子和长老都端坐在前坪,这时候骇人听闻的一幕发生了……一道剑光自西而来,直接将玉虚道人劈成两半,血溅当场,他的内脏流了一地,体内竟然还藏着一尊黑色邪神雕像……”
宛月媛顿了一顿,“那尊黑色邪神雕像好像很有来头,但重点是谁也没有想到玉虚道人竟然是一名修炼邪法的妖道,他平常道貌岸然,还常常做慈善。”
说着,她摇了摇头,“他和鹿鹿无冤无仇,我们宛家甚至是指南宫的金主,每年都经他的手捐赠了大笔金钱。他肯定不是为了自己而针对鹿鹿。”
宛月媛的语调平缓,却透着一股悲愤,显然意想不到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遭受无冤无仇的人的滔天恶意,她为女儿感到委屈。
想到这里,她抬手划过车门上的感应区,车窗逐渐变得透明,她看了一眼正在走廊上和王鸯姳说话的王瀌瀌,只觉得带王瀌瀌回内地真是太对了。
“接下来,是不是只要查一下他平日里和宛家哪些人有私下来往,就能找到更多线索?”陈安点了点头,实际上昨晚他辟出那一剑,要杀得是谁,目标在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
就像飞行员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随后导弹的飞行路径,如何锁定地方目标,最终又是如何击落目标,都不用飞行员管了。
引领导弹的是预警机、是指挥链,引领那一剑的,则是冥冥之中的天道吧。
宛月媛微微张嘴,有些讶然地看着陈安,“你为什么认为是宛家的人在害鹿鹿?”
宛家就没几口人了,真正掌控全部产业的是宛老爷子,拥有继承权的就只有宛月媛和王瀌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