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是个君子,坦诚自己的所作所为。
趁他在按键,王鸯姳怒不可遏地踹了他一脚。
这回他没有闪躲,王鸯姳顿时有点得意,连忙又抓紧机会多给了他几脚,只是这男孩子的体魄真是跟茁壮成长的野猪一样,踹他几脚他连一点表情上的反馈都不给王鸯姳,反而让她的脚有点发酸发软的感觉,王鸯姳只好放弃了。
王鸯姳又试图阻止他按键,陈安一伸手就按住她的头,然后把她推开,王鸯姳再次试图对他发起攻击,结果手舞足蹈都够不着,连忙大喊:“放开我,我不打了!”
看她识手短脚短为俊杰,陈安放开她,给宛月媛拨了个电话。
王鸯姳大惊,认为他是要向宛月媛通风报信,美容店凶杀案果然和这对激安夫银妇有关,但是转念一想,若真有关,他怎么会当着她的面通风报信?
正想着,电话已经接通了,王鸯姳连忙伸手按了免提。
陈安也没有介意,因为他要讲的内容,刚刚已经和王鸯姳说过了,而王鸯姳肯定还知道更多的内情。
听到陈安讲起了什么凶杀案,宛月媛说了句“稍等”,然后似乎走开了一些,才让陈安接着讲下去。
陈安把王鸯姳透露给他美容店凶杀案,还有他刚刚的分析都讲给了宛月媛听。
“这件事情,我们一直都在关注着,可我毕竟大部分时间都在台岛,近些年全身心都在鹿鹿的病情上,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的关注以及和郡沙这边的沟通都不多……”
宛月媛的声音温柔地传来,轻轻浅浅地带着一股台岛女人特有的娇气和婉约,“调查方会把两个案子联系起来,一定是因为有相同的、最显目的疑点……当年鹿鹿爸爸去世时,最让人疑惑的是,他像是在梦中去世,嘴角还带着笑容,显得十分诡异,这不是自然的死亡特征,也更不是心脏问题引起的死亡。”
“众所周知,心脏问题引起的死亡是十分痛苦的,表情不会这么放松,可最终多方交叉检查,依然认定是心脏问题。”
宛月媛说完轻轻叹息,作为知情人,她在拥有更多信息的时候,比陈安进一步确定,“我认为,会导致警方第一时间通知鸯鸯爸爸,可能是那五个人的死法,和鹿鹿爸爸是一样,或者疑似相同手法被杀的吧。”
陈安点了点头,宛月媛的分析合情合理,他知道宛月媛其实和鹿鹿爸爸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便也不多安慰,只是说道:“昨晚我们一起夜爬在麓山顶看日出,风很大,微微有些凉,但景致值得等待。”
那边的宛月媛愣了一下,昨晚怎么就一起夜爬了?她的脑海中转过很多念头,然后笑着回复道:“是啊,难得的体验……整个人好像都被阳光沐浴到,身心舒畅,我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好像沉疴痼疾都一扫而空,全身上下都盈满了一种……嗯,一种能量。”
“其实昨晚的月色也很美。”听着她那种娇柔的语气,想象着她说这些话时带着感激的笑意,陈安忍不住说道。
是啊,这样的宛月媛真的美如月色,而旁边的王鸯姳不过是月明时稀稀落落的星光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