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承认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她们尤其习惯在对自己重要的人面前如此。
陈安在宛月媛面前,原本只是亲近的晚辈,可是昨晚他展现道法,再给了宛月媛使用“向金身神像”祈愿的机会,成为宛月媛彻底斩断宛家隐患的重要人物,她就开始在意起自己在陈安面前的形象了。
陈安倒是不介意女人的这点小心思,因为师父也是这样……哪怕她懒洋洋的太阳灼伤了大月亮的程度,陈安也不能说她懒。
陈安便主动提醒,仿佛是他要求宛月媛这么做的一样,“可是他都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对敌人心存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放他一条生路,也许以后就是在给自己铺一条思路。宛姨,这时候你可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斩草除根啊。”
尽管早已经打定主意,但是这时候宛月媛还是无比为难地看着陈安,她那双美丽清澈的眼眸中晃动着一泓秋水,如风拂过,轻颤不止——犹豫、纠结、痛苦和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再刻意说什么,而是低下头去,抬手轻轻拍了拍陈安的手背……将来你听说宛家死了不少人,应该能够猜到就是宛姨动的手,应该也能够回忆起今天在车里,看到宛姨眼睛的那一幕吧?
便会理解,宛姨会做到这一步,肯定也很难过很无奈,她都是被逼的,我不应该认为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而是要支持她,安慰她。
陈安感受着宛月媛手掌心的热度,只觉得绵绵如雪覆盖般轻柔松软,他心中却想笑。
可女人就是这样啊,倒也没有必要笑出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注。
“对了,宛姨你这里有没有鹿鹿外公的照片?久仰大名却素未谋面。”陈安怀疑宛月媛也开始琢磨,她的父亲知不知情,又或者曾经扮演过某种角色?
当豪门内斗涉及继承权、私生子这些元素的时候,那么即便是至亲也未必值得信任。
宛月媛只有一个父亲,可她的父亲却不止她一个女儿。
宛月媛微微张嘴,嫣红湿润的唇瓣后,瓷白的牙齿分开一点点又轻磕在一起,她会怀疑父亲在这件事情上的角色很正常,可是陈安只是一个高三学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对于至亲应该还是本能的信任,不会往这个方向思考的呀!
不,陈安不一样,他没有父母亲人,他的至亲是师父,他对于父亲和爷爷这样的身份,没有感情加成。
想到这里,宛月媛心中生出怜惜,他的聪慧和对人心险恶的了解,都是人生的欠缺换来的啊。
以后自己还是要从情感上对他多多关爱,而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支持——他应该也不看重物质,否则以他的本事早已经发家致富了吧。
宛月媛拿起手机,找了一张照片给陈安看。
让她不解的是,就算陈安怀疑她的父亲,也没有必须看看相貌的理由吧,难道是玄门中人喜欢通过面相来确定一些事情?倒是有这种可能。
陈安看着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看上去不过六十出头,头发尚未花白,皮肤上也没有多少褶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