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养大,成长为自己的倚靠,其中的心酸、满足和骄傲,让人怎么舍得轻易把他交给另外一个女人?
“师父,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有我,所以你一直心态健康积极,没有你说的老处女的问题。姜知许就是因为一直单身,有没有一个孩子寄托她的精气神魂,所以逐渐心态扭曲,对别人的幸福充满嫉恨?”陈安分析道。
他的脑海里回忆着去年在附中校园遇到姜知许的情形,还有刚刚直播间里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姜知许确实是个美人,而且也很有辨识度,关键是气质——在校园里,她的眼眸略带惊怯,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气韵,而在直播里却是自信冷清,仿佛仙子入凡尘。
相反的,自己的师父只要不是穿着道袍,更像温婉贤淑的传统居家妇人,那种熟媚的气质,让人完全意识不到她会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捕,点燃符箓,驱逐邪祟,是一位资深的道长。
当然,陈安最喜欢自己的师父,对于姜知许只是一种路人式的欣赏,好看是好看,但与我何干?
常曦月眉头挑了挑,习惯性地瞪了他一眼,“不对,她一直就是心态扭曲。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是从那次选美大赛后,她肯定就心态扭曲了……不过,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嫉恨将近二十年,只能说她从小就心理不怎么健康。”
常曦月想了想,补充道,“姜知许身边也是有孩子的……你那个同学王鸯姳不就是她的亲外甥女吗?听说因为是亲外甥女,姜知许也没有让她拜师,她也是当女儿来养的来教导的……哎,你那个同学……”
她本来想说王鸯姳没有母亲挺可怜的,但是自己的徒弟呢,无父无母只有常曦月和李蟾影……李蟾影这几年也离开了,只剩下常曦月陪着他。
想到这里,常曦月把他的手臂挽得更紧了,有时候她真心疼他,好想他还是小小的一只,能够让她尽情抱在怀里揉来揉去,亲来亲去。
现在不能这样了,好在更能够胜任抱枕、手靠、椅子、背靠之类的功能了,偶尔还能当玩具,把他一张帅脸扯成奇奇怪怪的样子,嘻嘻。
“对了,姜知许是王鸯姳的阿姨,那王鸯姳的亲妈,既然出生在姜家,该不会原本也是道门中人吧?”陈安忽然意识到,姜知许如此耀眼,王鸯姳的母亲应该也不是简单人物。
只是王鸯姳的母亲好像很早就去世了,姜知许对王鸯姳的影响更大,以至于王鸯姳的个性——那也是一言难尽。
哦,王鸯姳现在是自己的奴隶来着,陈安对于明天上学的美好时光充满期待,他已经想要对王鸯姳如何为所欲为了。
至于现在说起来王鸯姳是个没有妈妈的可怜孩子,这一点并不能让陈安心软,因为他没妈,还没爸,这一点让王鸯姳在试图打同情牌时在陈安面前完全无效。
他的软肋不是父母,而是旁边这位身子丰腴的过分以至于他总觉得有一只软软绵绵的熊猫依偎着自己的师父。
王鸯姳对姜知许和她背后的姜家没有多大兴趣,可是身在郡沙道门,怎么会不知道在道门中势力和影响力都极大的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