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喧嚣和繁华,是一栋栋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的街道,此起彼伏和纵横交错,灯光点亮了世俗画卷的线条。
河西大学城那无处不在的大树,举起了密密如云的树冠,一丛接一丛,一朵接一朵,把那些多余的灯光都阻拦得疏疏落落,掩盖着街道的真容,更有一种幽静间寻觅到了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常曦月又买了一份芥汁罗氏虾,感慨了一句这玩意真贵,然后一边剥虾让陈安吸吮虾头,一边蘸料吃掉下边的虾肉。
两个人走到家门口,正好吃完,却看到王瀌瀌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春来时节的鲜嫩绿草从石阶的缝隙和边沿生长着,门柱上的灯笼摇摇晃晃散溢着橙黄的光芒,映照在王瀌瀌白皙的脸颊上,美丽的少女安静地等待着,仿佛一幅静止的写真画卷。
陈安嘴角微翘,他想起了小时候许许多多的画面,王瀌瀌就是这么坐在云麓宫的前坪,等待着常曦月把陈安带回来。
那时候两个小朋友也没有手机,通讯也不方便,王瀌瀌常常也在意跑空,小朋友一个人从山脚下的明月宫阙,慢慢悠悠或者跑跑跳跳地来到云麓宫,大喊一声:“陈安,我来找你玩喽!”
如果陈安不在,她就一直坐在那里等啊等啊。
有时候等得太久,宛月媛派人来找了,她就会走进云麓宫里,对其他道长说道,“告诉陈安,我下次再来找他玩!”
她就又自己回去了。
有时候她只是想给陈安看一看某个东西,也会兴高采烈地跑上来,大多数时候都能和他一起分享快乐,但偶尔也会跑空,而小朋友的快乐和期待,似乎从来没有减弱过。
“鹿鹿,你等很久了吧?”常曦月看到王瀌瀌额头前的刘海上,有了稀稀疏疏的雾气凝结成露,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八点来的!”王瀌瀌高兴地站了起来,双手挥舞到身后晃了晃,然后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八点,那不是常曦月和陈安刚刚离开不久?常曦月看了看手机,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发信息给我们啊,你在等我们,我们可以早点回来的啊?”
“我又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想打扰你们啊,等你们玩够了再回来一样。”王瀌瀌从小就习惯了等待,更何况还有过去十年的经历,刚刚坐在这里她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和不耐烦,反而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和场景,让她很放松,似乎回到了过去一样。
陈安把手里的购物袋交给常曦月,然后就牵着王瀌瀌的手进去了,一边问道,“这么晚了,今天要不要也住在这边?”
“我睡你房间……我要在你房间里搭个帐篷,妈妈同意了,你同意吗?”王瀌瀌高兴地说道,“以后我来你家里,都住帐篷里。”
“这个主意好。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云麓宫前坪搭帐篷吗?那时候我们还以为半夜三更山顶上就我们两个了,其实你妈妈派了好多人在旁边守着。”陈安那时候其实是知道的,但王瀌瀌不知道,兴奋得仿佛和陈安来到了一个幽静无人的世界。
“记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