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什么。明天我们也早起去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然后再回来做早餐,所以要比平常起得更早一些,你也早点睡吧。”
王瀌瀌可不打算早点睡,她精神抖擞地建议,“你快进来,和我聊天,或者给我讲故事。”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小时候王瀌瀌和陈安发现一个树洞或者岩石滚落后形成的洞穴,都会钻进去玩耍。
小朋友最喜欢这种地方了,帐篷一拉上就是一个隔绝大人的空间,两个人一起待着感觉也很好。
“等我下,我换睡衣。”陈安平常自己是很随意的,但是女人当然讲究一些,不能穿着在外面沾满灰尘和细菌的衣服裤子坐她们的床,更何况还是帐篷这样密闭的空间。
据说这是必须的讲究,因为女性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需要更注意干净卫生,尤其是在贴身衣物、私密的环境中。
“嗯。”王瀌瀌又钻了回去。
陈安很快就来了,两个人并排躺在帐篷里。
空间还算宽裕,但还算有一种两个人的小世界的感觉,王瀌瀌翻了翻,找出了两根旺旺碎碎冰,把葡萄味的给陈安,自己吃橙味的。
是冰冻过稍微有些融化的,她咬掉了一头后就滋滋吸吮起来。
“你在睡觉的地方吃东西?等会儿弄脏了怎么办?”陈安表示不理解,常曦月就决不允许陈安在她床上吃东西,不过她有时候会靠着床一边看书一边吃瓜子。
“你施展道法,帮我弄干净就可以了。”
“道法是这么用的吗?”说是这么说,不过陈安也滋滋吸了起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吃东西,帐篷里只有“滋滋”的声音,王瀌瀌突然觉得好笑,她转过头来,用额头撞了撞陈安的肩膀。
王瀌瀌暗暗发誓,再也不离开郡沙那么长时间了,要永永远远和陈安在一起玩。
她病好以后,还在台岛的那段时间里,宛月媛希望她多出去走走,结识更多的朋友以帮助她恢复正常的社交和更健康开放的心理,但是王瀌瀌并没有兴趣。
人啊,并不需要很多朋友,只要和某一两个人把“做朋友”做成一辈子的事情就好了。
“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帮我分析分析。”陈安很快就把融化了的汁水吸吮干净,塑料管里只剩下被他捏碎的冰坨坨。
他继续吸得滋滋作响,一边琢磨着其实王瀌瀌是最适合讨论那个事情的对象,因为只有她不会带着偏见,不会认为陈安没有资格是某种超凡的大人物。
“需要我帮忙分析?那一定是只有从我的立场我的角度,才能给予你更加客观和独立意见的事情……”王瀌瀌想了想,尽管自己非常聪明也非常机智,饱读网络小说也学到了很多主角的智谋,是军师型的人才,但很少有人能够认识到这一点。
还是陈安最了解自己,只有他才知道她的实力,王瀌瀌连忙侧躺着面对陈安,眼睛瞪得大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