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松开手,牵着八条率先走了进去,还好脾气地按住了开门按键,“您不进来吗?”
沈薇现在根本不想看见她,怎么可能愿意跟她坐同一班电梯。
于是她气得直瞪着陆时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她不动,陆时雨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将手转移到旁边那个按键。
电梯门缓缓关闭,沈薇气急败坏的脸被隔绝在了电梯外。
等陆时雨在楼下遛了一圈八条回家的时候,意料之中地发现整个家都被砸了一遍。
摆件,家具,所有能够扫落地面的都砸在了地上,她的被褥被泼了水,湿漉漉的,拎起来还在滴水,枕头更是被剪得稀碎。
陆时雨挑了挑眉,将八条关进唯一没有受到伤害的卫生间,之后打开手机,联系保洁。
加价,要求现在就要上门服务。
再点开某团,下单了新的床上用品。
加了价的保洁动作很快,一个小时之内就把被砸得稀碎的家收拾干净,连陆时雨湿透了的床垫都用吹风机一点一点吹干了。
陆时雨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