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的肩,挡住她盯着八条看的眼神,执意让她看向一眼自己,“你听话,你伤在脖子上,得让医生看看。”
陆时雨没有说话,似乎是觉得跟盛勖安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索性甩开他的手,自顾自追着那个抱走八条的保镖跑。
盛勖安不得不扣住她的手腕,逼着她站住脚步,声音软了又软,像极了在哄一个没开智的孩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担心八条,但你受伤了,有什么事等处理了伤口再说行吗?”
眼看着保镖已经上车离开,陆时雨心知自己再追过去也赶不上了,只好站住脚步,抬头看着盛勖安,“我不恨你,但我确实很担心八条,你放我去看它,我一定要亲眼见到它没事。”
盛勖安耐着性子继续哄她,“抢救也需要时间,八条从二楼摔下来,肯定伤到内脏了,你现在赶过去也是在手术室外头等,还不如先去医院,我答应你,只要你包扎好了我马上带你去宠物医院。”
陆时雨沉默了许久。
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法说服盛勖安,她不再挣扎,顺从地跟着盛勖安去了医院。
伤口不深,简单清洗消毒过后,医生在陆时雨的脖颈上蒙上一层纱布,因为不知道伤了她的利器有没有细菌,又让她打了一针破伤风以防万一。
眼尖的医生又看到了盛勖安手上的伤,“盛总,您的手要不要也处理一下?”
捕捉到医生这话里的关键词,陆时雨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盛勖安。
她刚刚都没有注意到,盛勖安的手鲜血淋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了伤,骨关节都模糊一片,凝结成痂的血糊在上头,看着很是可怖。
可盛勖安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不用了,没什么事。”
一边说,一边就要去牵陆时雨的手,“走吧,带你去看八条。”
陆时雨躲开了他的手,低垂下眼眸,不去跟他对视,“去处理一下吧,我可以等你。”
盛勖安怔愣了一刻,倒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伸出手让医生处理伤口。
医生却没有动,“盛总,您这还得拍个片子才行,这都不知道里面的骨头有没有伤着。”
“不用。”盛勖安隐隐有些不耐烦,“把外伤处理了就行。”
话音刚落,陆时雨就挤开他自己凑到了医生面前,“您开单子吧,我去交费。”
难得还有个能听得进去话的,医生松了口气,飞快开了个单子,似乎知道他们着急,还补充了一句,“交完赶紧拿单子过来,我带你们去拍个加急的。”
陆时雨谢过医生,很快交费回来,跟着盛勖安一块去拍了片。
他的手是在跟阿杰争夺那把刀的时候砸在地上受伤的,骨关节有些裂开,但好在不是很严重,医生看过片子之后给他压板包扎了下,让他定期过来换药,这就算处理完了。
盛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