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殿内回荡,门外立刻走进来一个穿着墨色劲装的侍卫,腰佩长刀,正是昨日送补品到侯府的那个。
“殿下。”侍卫单膝跪地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利落,心声里满是恭敬【殿下终于肯见新王妃了,刚才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秋风刮得脸疼,还以为要一直站到天黑。】
“让人把宴席设在听竹轩。”谢玦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即可,不用太铺张。”
侍卫愣了一下,额头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他本以为至少是八菜一汤的规格,没想到竟是比府里管事还简省的四菜一汤。但他不敢多问,立刻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他转身离开时,心声里带着一丝难掩的同情【新王妃也太可怜了,大婚之日就吃这个,殿下对这桩婚事,是真没放在心上啊。】
林微澜没有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谢玦这是故意的——既不想让她太过难堪,落人口实,又要对外彰显他对这桩“替嫁婚事”的不在意,免得周氏和朝堂势力起疑。这样也好,省得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来攀附,更能让她安安静静地查线索。
“你先回听竹轩等着吧。”谢玦重新拿起紫毫笔,目光落回宣纸上,不再看她,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我处理完这些军报就过去。”
林微澜起身行礼,转身走出了静思殿。刚到殿外的月洞门,就看见春桃提着一个描金食盒匆匆跑来,小姑娘跑得额角冒汗,鬓边的碎发都贴在了脸上,语气里满是焦急:“姑娘,您可算出来了!我在听竹轩等了您好久,还以为您被殿下留着问话呢。”她的心声里满是担忧【刚才看见侍卫从静思殿出来,脸色严肃得很,我还以为殿下骂您了,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没事,殿下只是给了我一些母亲的旧物。”林微澜抬手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温和,“殿下让人在听竹轩设了婚宴,你随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