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显然是要享受这份作为长辈的尊荣。
林微澜走上前,指尖刚要碰到茶碗,柳如烟的心声就像毒刺般扎进来:【等她端稳茶,我就假装被裙摆绊倒,一头撞过去!滚烫的茶水泼在她手上,看她怎么收场!太妃定会怪她毛手毛脚,说不定还会罚她去佛堂抄经,让她在王府里抬不起头!】
林微澜心头一凛,脚步不动声色地往侧挪了半寸,端茶的动作也慢了半拍,故意将身体的角度调整到背对柳如烟的方向。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柳如烟“哎呀”一声,声音尖锐刺耳,紧接着就是裙摆摩擦地面的急促声响——她故意踩着自己的绯红裙摆,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朝林微澜撞来,动作又快又猛,显然是算准了时机。
“小心!”侍女们惊呼起来,太妃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就在柳如烟的肩膀要撞上她时,林微澜突然脚下一转,像片柳叶般避开,同时反手一扶——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柳如烟的腰侧穴位。柳如烟只觉得浑身一软,原本的冲劲瞬间泄了个干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扑通”一声摔在青石板地上,发髻散了,珠翠滚落一地,绯红锦裙沾了灰尘,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侧妃!”林微澜故作惊慌地低呼,手里的茶碗却稳稳当当,转身就将茶递到太妃面前,“您没事吧?怎么这般不小心,险些撞到太妃的茶盏。”
柳如烟摔得腰都快断了,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微澜的鼻子骂:“是你!是你推我!”
“侧妃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林微澜跪在太妃面前,茶碗递得稳稳的,“儿媳一心给太妃敬茶,双手都端着茶,怎么有空推您?在场的嬷嬷侍女都看着,您是自己踩着裙摆摔的。”
周围的人都低下头,没人敢说话。她们看得清清楚楚,是柳如烟故意撞人,林微澜只是正当避让。可柳如烟是太妃的表侄女,她们谁也不敢得罪,只能装聋作哑。
太妃的脸色铁青,手指把佛珠捻得咯吱响。她再偏爱柳如烟,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刚才的情形明明白白,是柳如烟自己作妖。“够了!”太妃厉声呵斥,“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柳如烟被侍女扶起来,头发乱了,脸上还沾了灰,哪里还有半分侧妃的体面。她咬着牙,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心声里全是恨意:【林微澜,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林微澜将茶碗递到太妃唇边,声音恭敬:“太妃,请用茶。”
太妃接过茶,却没喝,放在托盘上。她盯着林微澜,眼神里满是审视:“你刚入府,府里的规矩还得学。往后要好好辅佐玦儿,打理后院,别总想着争风吃醋,失了体面。”
“儿媳明白。”林微澜垂眸,语气坦荡,“儿媳入府,只为查清母亲的死因,还她一个清白,绝非为了争宠。只要侧妃不再寻衅,儿媳定与她和睦相处,共守王府安宁。”
“你能这么想就好。”太妃的语气缓和了些,端起茶抿了一口。
柳如烟见太妃没罚林微澜,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快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