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兵正连滚带爬地跑着,眼见夏华纵马追赶了上来,回身跪倒哀嚎:“饶命...”
夏华一个字都没说,抡枪横切掠去,枪头锋刃闪电般地划开了那个贼兵的脖子。
连杀三个贼兵,夏华的马开始减速并停下,村里的路毕竟不太好走,地形又复杂,容易马失前蹄,“公子小心!”一直紧跟着夏华的赵炎突然纵身扑向夏华,把夏华扑下马,几乎与此同时,一支利箭从夏华马的马背上方一尺处飞梭过,赵炎不扑倒夏华,夏华肯定被射中。
从地上跳起身的夏华立刻锁定了冷箭来源,一二十米外的一间房舍,里面藏着几个贼兵。
“杀!”夏华挺着长枪吼叫着发足奔跑,以S形的路线猛扑了过去,赵炎和在附近的卢欣荣齐齐跟上。
连躲两支飞箭,夏华已到房门口,一枪刺出同时破门而入,“啊...”杀猪般的惨叫声中,门后的一个贼兵被他一枪刺中腹部贯穿身体,又被他的冲击力猛撞向前,直至被夏华的长枪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啊!”“啊...”又是两声惨叫,屋里的另外两个贼兵被赵炎和卢欣荣一人一个,赵炎对付的那个被一剑秒了,卢欣荣对付的那个被长枪刺伤大腿,拔刀欲还击,卢欣荣有些手忙脚乱,赵炎回手一剑将其也秒了。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屋里还剩一个贼兵,他一手持刀一手勒着一个女子的脖子,刀刃横在女子胸前,这女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有伤有血,眼睛空洞无神,表情呆滞,整个人浑浑噩噩,很显然,这四个贼兵刚才正在淫辱这女子,这女子已完全失魂。
最后的这个贼兵眼见无路可逃,急红眼狗急跳墙,试图以这女子为人质,威胁夏华三人。
夏华一时没拔出长枪,便拔出腰间的雁翎刀,眼神冰冷森然地缓步走向最后的这个贼兵。
“你...后退!你再上来,我...我就杀了她!我真的会杀了她的!”贼兵见夏华步步逼近,惊骇恐惧大叫。
夏华好像没看到那女子,抡刀就砍向贼兵,他是要救人,但不会有妇人之仁。
“啊——”贼兵绝望地叫着,一把推开那女子,挥刀反抗,被夏华一刀格挡开,卢欣荣趁机一枪刺出,正中他的心窝。
在夏华的示意下,卢欣荣捡起那女子的衣服给她披上包住身体,然后搀扶着已犹如行尸走肉的她出了屋子。
整场战斗也基本上结束了,村里的贼兵们大部分被杀,只有不到十人成为漏网之鱼逃了,夏华这边战死五人,受伤七八人,包括重伤三人,其中一个重伤员快要不行了,撑不到回去。
夏华快步赶去探视那个即将死去的重伤员,那人见夏华过来,流下眼泪,吃力地道:“能遇到公子您,是小人的福分,小人不后悔,但小人还有老母和妻儿,求公子您多多照应他们。”
忍住心酸,夏华蹲下身握住这个重伤员的手,郑重地道:“你放心吧,这么多兄弟见证,我保证你的母亲妻儿以后会吃饱穿暖,不会受苦。”
那人气若游丝地道:“多...多谢公子...”言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