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痛,如同有人敲鼓。此,便是‘牙源性头风’的道理!至于娘娘畏光畏声,亦可能是疼痛过于剧烈,牵连到了眼耳神经所致。病根不在头上,而在牙上!源头不清,则头痛不止!”
这番惊世骇俗的论断,理论太过新奇,却又……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一派胡言!”许冠阳气得胡子都在发抖,“陛下!切莫听信此等怪力乱神之语!牙齿与头颅,相隔甚远,何来如此牵连?此子分明是治牙入了魔障,看什么都像是牙病!”
“许院判,”陈越转向他,语气平静却步步紧逼,“若按您肝风论治,汤药针灸并用,为何太后凤体迟迟不见好转,反而疼痛愈烈?您可曾细查过太后娘娘右下颌最深处,那智齿萌生之处,此刻是何光景?”
“你!”许冠阳一时语塞,他确实未曾想过要如此细致地检查口腔深处。
皇帝看着两人争执,又看看凤榻上痛苦不堪的太后,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空口无凭。陈越,你既言之凿凿,可能验证?”
“臣需要借助那‘显微镜’,为太后娘娘做一次细致探查。”陈越立刻道。
皇帝颔首:“准。”
陈越心中大定,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让小禄子飞快地取来了“初代显微镜”的部件,当着所有人的面,熟练地将其组装起来。
在获得太后虚弱的许可后,他终于得以近距离地,极其小心地,将显微镜的物镜端,凑近了太后的口腔深处。
在明亮的“黑火神灯”的光源和数十倍的放大之下,真相,昭然若揭!
“陛下!娘娘!诸位大人请看!”陈越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真相的兴奋和笃定,“镜下可见,太后娘娘右下第三颗大牙,也就是智齿,仅萌出了一半,如同‘叛军’一般,半藏于牙龈之下!其周围的牙龈,已经红肿如熟透的蜜桃,形成了一个深邃的‘盲袋’!而袋内……正有黄白色的脓液,源源不断地溢出!且这颗牙齿本身,也已有了深度的蛀坏迹象!”
他一边观察,一边用最直白的语言,将显微镜下的景象,生动地描述给殿内的每一个人听。
“此症,在臣看来,名为‘智齿冠周炎’急性发作!脓毒循经上攻,直冲头窍,正是导致娘娘头风剧痛的罪魁祸首!铁证如山!”
“脓……脓毒?”太后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扫向许冠阳。
许冠阳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但仍强自争辩:“即……即便有脓,焉知不是头风引发?岂可本末倒置!”
“许院判!”陈越声音提高,“脓毒就在牙周,头痛始于牙痛之后,孰因孰果,一目了然!当务之急,是立刻清除病灶,引流脓液,解除其对神经之压迫!”
“你要如何清除?莫非要在太后娘娘凤体上动刀?”许冠阳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正是需要拔除此颗‘叛乱’的智齿,并彻底清理脓腔,方能根治头风。”陈越坦然道。
“陛下!不可啊!”许冠阳噗通跪下,
